“乱动会滞针,拔不出来会很疼。”
陈若澜愣住了。
眼里的火苗闪烁了一下。
她在林易眼里看到了冷静。
最终,她败下阵来。
身体软了回去,松开了抓着林易的手。
“……木头。”
她小声嘀咕了一句,歪过头去,不再看他。
二十分钟后。
留针结束。
林易起针,动作利落。
随着银针拔出,陈若澜感觉身体里那股浊气彻底散了,酒也醒了大半。
虽然还是有些乏力,但那种想死的眩晕感已经完全消失。
她坐起身,默默地扣好衬衫扣子。
她看着正在清理银针的林易,心里有点复杂。
在江州,想追她的人很多,但林易竟然只在乎会不会滞针。
“这几天别喝酒,也别吃凉的。”
林易把银针收回针包,背在肩上。
他没有多留一分钟的意思,转身走向门口换鞋。
“明天早上喝点陈皮粥,养脾胃,化残痰。”
“这就走了?”
陈若澜看着他的背影。
“我是医生,治完病当然要走。”
林易换好鞋,手搭在门把手上。
“记得把门锁好。”
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。
别墅里重新恢复了寂静。
陈若澜倒在沙发上,手捂着刚才被扎过的小腹。
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一针的温度,和那个男人指尖的触感。
热得惊人。
……
电梯门缓缓的合拢。
林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刚才陈若澜抓他的时候,他的心跳确实快了。
他是医生,也是个正常的男人。
面对那种暧昧的灯光和姿势下,如果说一点反应都没有,那是太监。
欲望是生物的本能。
但林易的理智,硬生生将这股冲动压了下去。
林易靠在电梯壁上,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真是……要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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