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州长,这件事请你一定要救救我。”
贺时年哦了一声,做出一副不解的表情。
“开河同志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
我怎么就听不懂了?”
“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副州长,顶多也就是分管文旅体系,仅此而已。”
“再说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,为什么要救你?”
郑开河连忙道:“贺州长,是这样的,我向你坦白,我和丘北区旅游局局长杨桃存在过一段时间的男女关系……”
贺时年听后,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。
“竟然还有这样的事,真让我意外和惊讶呀。”
“不过这件事,哪怕你要坦白,也应该主动找州纪委的同志,不应该找我。”
郑开河连忙说:“贺州长,我向你郑重道歉,并诚挚检讨。”
“在杨桃这件事上,我犯了错,辜负了组织的信任······”
郑开河开始阐述自己的过错,如倒豆子一般。
但贺时年听出来了,郑开河避重就轻,并没有说到关键点上。
“我知道自从你上任以来,在工作中,很多时候我和你的意见都相背,还给你使了一些绊子。”
“我正式向你道歉,只要你能给我一次机会,日后我一定与你马首是瞻,绝不敢有二言,工作上也绝对支持你。”
听了郑开河这话,贺时年也就笑了。
他向后靠了靠,抽出一支烟,自顾自点燃。
“郑局长,你这话说的,我就有些莫名其妙了。”
“虽然我们是上下级,但工作中出现意见不同的情况,这也很正常。”
“公是公,私是私,这件事我会一分为二辩证地看待。”
“而你说的,丘北区旅游局腐败案,以及你和杨桃之间的不正当男女关系,和我们之间的工作完全是两码事,并不相干,根本牵扯不到一起。”
郑开河有些哑口无言。
“郑局长同志,话我已经说清楚了,调查是纪委的事,我没有权利干预,更没有资格救你。”
“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,你要坦白自己的问题,应该去找纪委,而不应该来找我。”
“当然,你也可以去找常务,也可以去找州长,他们都是州委常委,有权利过问一个正处级的事。”
“至于我,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副州长……我的手呀,还伸不了那么长。”
“好了,就这样吧,郑局长同志,去忙你的事吧,我这里还有事,就不留你了。”
郑开河站立原地,呆若木鸡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他的脑海里在疯狂地运转着,最终咬了咬牙。
“贺州长,在工作中,我并不是刻意主观违背你的命令,这一切都是受人指使,是常务和州长的命令。”
听到这里,贺时年摇头苦笑了一下。
“郑开河同志,你说的这些话经过常务和州长的同意了吗?”
“要是这些话传到常务和州长的耳朵里面,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?”
郑开河双眸瞪大,哑口无言。
“贺州长,我……”
“行了,请回吧!”
“贺州长,再给我几分钟……我知道一些秘密。”
贺时年眼角微动,他自然知道这些秘密意味着什么。
极大的可能是和魏明成以及郎国栋有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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