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一灵植,你喊罢我继续,玩得不亦乐乎。
夏末甚至扯起一根藤蔓,拿在手里朝河对岸挥舞。
小绿更有样学样——她不用扯藤蔓,晃自己的就行。
直到夏末喊得口干舌燥、手挥得发酸,一人一灵植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。
“哎呀——”夏末灌下一大杯水,仰天长叹。
喊完之后,心情莫名地好,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。
她高举双手,抬头远望。
一望无际的连绵山丘,绿意与蓝白相接、相映。
空旷的视野,微风拂面,连心胸都仿佛一下子开阔了许多。
心情好起来,连那些骂骂咧咧的花雀看着都顺眼了几分。
一段歌词忽然跃入脑海,唱歌的欲望像春天的野草,压都压不住。
想唱就唱,张口就来——李大师那首《麻雀》从她唇间飘出,带着草原的风和河水的凉。
……
我飞翔在乌云之中 你看着我无动于衷
有多少次波涛汹涌 在我心中
你飞向了雪山之巅 我留在你回忆里面
你成仙 我替你留守人间
麻雀也有明天
……
基因战士的记忆力好得离谱,夏末才唱了一遍,吴越就把词曲全刻进了脑子里。
她的尾音刚落,吴越便接了上去。
他的嗓音更浑厚,像是被岁月和战斗打磨过的老酒,把那歌词里藏着的不甘与倔强,一字一句地灌进风里:
山隔壁还是山 都有一个伴
相信海枯石烂 也许我笨蛋
……
夏末听得连连点头。
要不是从他母亲口中得知,这位仁兄别看平进大大咧咧,有说不完的话。
但与女孩子相处,或与相亲的对象见面,就把沉默是金演义到极至,才每每相亲不成功。
她真要怀疑——他是不是被哪个天赋师狠狠甩过。
吴越唱了一遍,意犹未尽,又唱了一遍,这才觉得过足了瘾。
歌声刚歇,他立刻转头问:“夏末,我能用这首歌拍个视频吗?”
“可以啊!”夏末笑着应了,“你也别去官网下了——现在也连不上网,不知道发了没有。
这样吧,等下我重新做个音频给你,再给你随便用的授权。”
“好嘞,谢谢!”吴越大声道谢,脑子里已经开始翻腾着什么样的画面配这首歌最够劲儿。
就在这时——
河对岸的牛群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心脏,猛地转头,夹着尾巴一哄而散。
蹄声如雷,尘土飞扬,眨眼间便退了个干干净净。
可那些正淌在河水中的牛,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了腿,拼命挣扎着往河中心拖去。
牛跑的那一瞬,小绿的几根藤蔓已经闪电般缠上夏末的腰,带着她疾速后掠。
“绿宝,带夏末回战船!”吴越低喝一声,双脚钉在原地纹丝不动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