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肾气亏虚。”秦昊的语气跟报天气预报似的,“脉象浮而无力,面色暗黄带青。
你今年才五十二吧?
这症状再拖半年,床都下不了。”
沈仲山的嘴张开了,半天合不上。
陈慧愣在旁边。
她转头看了丈夫一眼。
沈仲山的脸从红转白,又从白转紫。
“你。
你胡说八道!”
“是不是胡说,你自己清楚。”
秦昊拉开椅子重新坐下,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啃了一口,“我在张哥那边学了点东西,你要是不信,去医院查个肾功能就知道了。”
沈仲山站在那儿,嘴唇抖了半天,一个字没蹦出来。
夜尿频繁的事……他没跟任何人提过。
陈慧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。
她看丈夫,又看看秦昊,眉头微皱。
“小昊,你真在医馆学了东西?”
“嗯。
主要学的就是望闻问切这套。”
陈慧想了一下,声音放缓了:“那行医资格证的事,我帮你想想办法。
我一个表姐在卫生局,回头问流程。
有个证在手里,干什么都方便。”
“谢谢妈。”
这声“妈”叫得沈仲山差点背过气去。
他指着秦昊,手指哆嗦了半天,最后一甩袖子上了楼。
脚步声咚咚的,带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憋屈劲。
陈慧叹了口气。
“你少气他两句。”
秦昊把苹果核丢进垃圾桶。
“他先气的我。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陈慧摆手,“证的事我来办。
你自己也上点心,别老在外面晃到天亮才回来。”
她拎着茶杯上了楼。
客厅空了。
秦昊坐在椅子上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行医资格证这东西他用不上。
但有了这层身份,以后出去办事不用每次都编借口。
而且。
他在江都的布局才刚开始。
苍狼会、城卫军、南门家。
每一步都需要一个能说得通的明面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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