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几个人憋住了笑。
南门双的脸僵了一瞬。
身后的一个中年男人站出来,四十出头,国字脸,是南门家的大管事南门庆。
“你什么东西?
我们老爷亲自来拜访,你一个看门的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从庄园里面传出一个声音。
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送到在场所有人耳朵里。
“别来烦我。”
四个字。
南门庆的身体往后飞了出去。
不是被打的,是被声音震的。
他整个人退了五六步,后背撞在车门上,车门凹进去一块。
他捂着胸口,脸涨得通红,喉咙里咕噜了一声,口血没忍住,从嘴角淌下来。
门口所有人全安静了。
南门双的笑终于没了。
他看着自己的大管事靠在车上喘粗气,又抬头看了看庄园里面。
大门敞着,什么都看不见。
用声音伤人。
隔着大门,隔着院子,少说五十米的距离。
一句话。
南门双的手指动了动,翡翠扳指在阳光下转了半圈。
“走。”
他没再说第二句话,转身上车,保镖去扶南门庆,那箱金条没人收。
李治看了看箱子,走过去合上盖子,搬进门去了。
车队启动,依次离开。
门口剩下的人面相觑,然后三两两地散了。
没人再提要见荀彧王的事。
……
路边。
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不远处,车窗半开。
陈慧坐在后座,手里攥着手机,她本来是路过这边办事,看见这边热闹,让司机停了一下。
刚才那个声音……
她皱了皱眉。
“不对。”
司机从前面回头:“夫人?”
陈慧摇了摇头。
“没什么。
走吧。”
车启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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