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遮站在那里,手垂在身侧,虎口的血还没擦。
她的表情恢复了平静,但握拳的手微发抖——不是怕,是受伤了。
秦昊坐下来,扫了她一眼。
“手伸出来。”
苏遮犹豫了一下,把双手摊开。
虎口的皮裂了,下面淤青一片。
秦昊从口袋里摸出一瓶东西,拧开盖子,往她掌心倒了几滴。
“回头上药。
今晚先顶着。”
“……谢秦先生。”苏遮的声音低了几分。
上官哲茂站在原地缓了十几秒,总算把情绪稳住了。
他把断掉的折扇踢到一边,深吸了一口气。
脸上重新挂上了笑。
但这次的笑跟之前不一样——底下全是阴沉。
“行。
秦昊。
你有本事。”上官哲茂整了整西装领子,“今天这笔账,上官家记着了。”
秦昊嗯了一声,连头都没抬。
上官哲茂被噎了一下,攥紧了拳头。
但他不是莽夫,打不过就硬来。
他转头看向秦里。
秦里站在七八米外,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。
今晚这场宴会是他操办的,请上官哲茂是他最重要的目的。
现在场子砸成这样——
“秦里。”上官哲茂冲他招了招手。
秦里赶紧小跑过去。
“上官少爷,这……这事我来处理——”
“你处理?”上官哲茂指了指地上还在抽搐的尚巴,“我的人被废了,你怎么处理?”
秦里额头冒汗。
“这个秦昊……其实跟我们秦家没关系。
他是沈家二房的赘婿——”
“我不管他是谁家的。”上官哲茂的声音冷下来,“他在你秦家的场子里废了我的人。
你秦家要是连这都管不了,以后的合作,没必要再谈了。”
秦里的脸白了。
上官哲茂不再看他,转头对白君浩丢了句话:“白家不是负责安保的?
叫城卫来。
我要这个人今晚就被带走。”
白君浩等这句话等了半天。
他二话不说,掏出手机就拨了号。
“喂?
城卫所吗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