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挑拨是非的本事不小。”秦昊低头看着他,“以后在外面嚼舌根之前,先想自己有几条命。”
鲍义把头埋在地上,连声音都不敢出了。
秦昊转回来,经过南门景阳的时候,步子没停。
南门景阳站在原地,拳头攥着,筋络鼓起。
他妹被人打了耳光,按照南门家的规矩,今天这事没完。
“秦昊。”南门景阳开口了,声音沉得像闷雷,“你以为今天走了就算了?”
秦昊脚步不停。
“南门家不是你想惹就惹、想走就走的地方。”
秦昊头也没回,丢了句话过来:“我今天没跟你动手,是给你面子。
领了就行,别蹬鼻子上脸。”
南门景阳的太阳穴跳了两下。
南门萌云拉住了他的袖子。
“哥。”她压低声音,捂着还在发肿的左脸,“不是现在。”
南门景阳的拳头松了又攥,攥了又松。
最终没动。
秦昊走到苏遮面前,扫了她一眼。
“走。”
苏遮跟上来。
两人从大厅正中穿过,周围的宾客让开一条道。
没人出声,没人挡路。
陆飞跃从椅子上站起来,犹豫了一下,追了两步。
“秦先生!”
秦昊停了一下。
“陆哥,今晚的事连累你了。
改天请你喝酒。”
陆飞跃张了张嘴,最后只挤出四个字:“一路小心。”
秦昊点了下头,带着苏遮出了金陵会馆的大门。
夜风灌进来。
苏遮走在他身后半步,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了。
“秦先生……您今晚同时得罪了上官家和南门家。”
“嗯。”
“后面可能会有麻烦。”
秦昊走到停车场,拉开车门。
“有麻烦的不是我。”
苏遮没再说什么,绕到副驾坐了进去。
车子发动,驶离了金陵会馆。
——
秦家老宅。
书房里的灯还亮着。
秦明双坐在红木太师椅上,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面前摆着一壶刚泡的碧螺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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