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我问你一句话。
杜泽制药当初被拍卖,是谁的主意把公司往死了压价?
是谁跟外面的人通了气,故意放话说沈家撑不住了?”
沈四海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“你——你胡说什么?”
“胡说不胡说,账目还在。”
陈慧把手揣进口袋,碰了碰那份协议:
“白粥出事之前让人查过一笔账。
她还没来得及跟你对质,就出了事。”
客厅里静下来了。
沈仲山看着自己妻子,嘴巴张了合、合了张。
沈四海的额头冒出了细汗。
“陈慧,当着外人的面,你说这些。”
“他不是外人。”陈慧指了指秦昊,“他是白粥前夫,杜泽制药实际上的操盘人。
论在场谁最有资格听这些,是他。”
秦昊终于开口了。
“大伯,协议的事不用谈了。”
沈四海看着他。
“杜泽制药重新注册的时候,法人写的谁?”
沈四海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法人写的是他。
趁着拍卖后的混乱期,他找人走了关系,抢在前面注册的。
“我给你三天时间。”秦昊的语气无所谓,但是有让人莫名紧张。
“法人变更到二伯名下。
公章交回来。”
“你凭什么指手画脚?”
“凭我出的钱。”
秦昊没多解释。
他转向楼梯方向。
“白粥在楼上?”
陈慧点头。
“三楼左手边第二间。”
秦昊往楼梯方向走。
柳芳像是突然找回了声音:“你要上去干什么?
白粥现在不方便!”
顾星眠拦在了柳芳前面。
没说话,就站在那。
缠着纱布的手垂在身侧,两只眼睛平平地看着柳芳。
柳芳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秦昊上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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