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昊沉默了几秒。
脾脏上那缕东宫家的残留灵力像一根钉子,扎在她体内不断侵蚀周围的经络组织。
放任不管的话,最多半个月,整条足太阴脾经都会报废。
“东宫文康和东宫燕云都死了。”秦昊松开她的手腕,“东宫渊还坐得住?”
“东宫渊手底下有的是人。
文康和燕云充其量算两个棋子,死了再换就是。”上官柔歪头看他,“你别钻牛角尖,先把我治好比什么都——”
“这事我记下了。”
秦昊的声音不重,但上官柔的话戛然断在了嗓子里。
她盯着他的脸,愣了一瞬。
这个人发狠的时候不会横眉竖眼,也不会拍桌子砸东西。
就是语气平平地说一句,但那股份量压过来,比嚷嚷十句都沉。
上官柔忽然伸手,食指戳了戳他的脸颊。
“行了行了,别绷着了。
你那张脸拉下来的时候,真的挺吓人的。”
秦昊捏住她的手指头,往下按了回去。
“你现在经脉到处漏灵力,随便一个波动都在加重损伤。
你还伸手戳我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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