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脉修复之后反而比之前宽了一圈,灵力自然突破了瓶颈。”
秦昊把银针擦干净裹好,揣回怀里。
上官柔盯着天花板,好半天没动弹。
她做了两个月的事,寻找古墓线索、以身犯险、差点把命搭进去。
为了查龙族的消息,为了帮秦昊。
结果挨了两掌,半条命送出去,灰头土脸地缩在家里。
然后秦昊来了。
一套银针下去,伤治好了。
境界还顺带涨了。
她吸了口气,坐起来。
“秦昊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对谁都这样?
随随便便治个伤,顺手再帮人突破一下?”
“想多了。
你体质特殊,赶上了。”
上官柔看着他把布卷收进衣襟。
“白粥也是你这么治的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差不多?”上官柔坐直了身子,头发从肩膀上滑下来,“你给她也捅了十二针?”
“你这个叫施针,不叫捅。”
“那你给她‘施’了几针?”
秦昊转过头。
“你是受了什么刺激?
问这个。”
上官柔别过头,嘴巴抿了一下。
“没有。
就随便问问。”
秦昊往沙发另一头坐下来。
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一个胳膊的距离。
“你这个体质,短时间内不要激烈运转灵力。
刚突破,经脉需要适应新的灵力强度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古墓里的事先放一放。
等苏遮那边有消息了告诉我,别自己往里冲了。”
“知——道——了。”上官柔拖长了尾音,斜了他一下。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上官柔的手指搭在沙发垫上,戳了戳他的大腿外侧。
“小弟。”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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