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仔细想一想，二号淩晨……」姚卫华指向公厕里面，又指了指旁边的桌椅，上面摆着纸巾，是收费的地方：「你是在里面，还是坐在这儿的？」

「我就是坐着的，你想问什麽？」

「当时有没有人靠近那台垃圾车？」

「我不知道。」

「你这边不是能看见吗？」

「我没留意。」

这时候，沈瓷道：「姚处，老师傅如果是坐着的，他确实看不见。

你瞧，车头朝向公厕，车尾的後斗朝向马路的，我们应该去马路对面的商铺问问。」

「那你去问啊。」姚卫华有些不耐烦。

「好。」沈瓷向马路对面跑去。

姚卫华联系附近排查的人员，得知没找到线索後，他这才去马路对面找沈瓷。

一碰头，沈瓷就摇头：「商铺的那些老板都说没看见，而且有的商铺根本就没开门。」

「那应该不是太华路。」

沈瓷抱怨道：「这条路要是有监控就好了，通过监控找人，也不用那麽麻烦。」

「我们那会儿别说监控，啥都没有。」

「姚处，咱们现在去万年街？」

「不然呢？」

「如果万年街也找不到目击证人的话，那凶手根本就不是在兴业区抛的屍。」

「你又把话说那麽绝对，凡事都有例外，你没查出来，并不代表没可能，那只是你能力的问题！」

「也是你能力的问题，你不也没查出来吗？」

姚卫华一边插进车钥匙，一边好为人师：「你们这些年轻人，就是没耐心，不是说排查就能有结果。

排查没结果也是一种结果，跟做选择题一样，排除abc，那麽剩下的d，就是答案嘛。」

於是一个多小时後，排查完万年街，也没任何结果，他俩等於是把abcd都给排除了，沈瓷已经完全没信心，颓丧地坐进车里。

姚卫华有些没脸，安慰道：「那还有efg呢？」

「您就编嘛。」

姚卫华也懒得跟她废话，他刚准备抽一支烟，让脑子放空，好好思考一下，电话铃声响起。

他拿出小灵通一瞧，蔡婷打来的。

「蔡姐？」

「喂，老姚，马上带人来茂名路跟我们汇合。」

「什麽情况？」

「找到目击证人了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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