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玲回答道:「屍体泡了半个月的水,这个很难检出来。
不可能是失手杀人,从被害人脖颈上的勒痕能看出来,凶手杀人的主观意愿很强。
而且凶手是个男的,在勒死被害人的时候,没有丝毫犹豫,没有松懈过力量,凶手两手攥着绳子之类的作案工具,发力之後,是一下子勒死被害人的。
杨锦文……」
「怎麽了?」
温玲思忖了片刻,开口道:「如果能调查出被害人的身份,侦破这个案子就很有希望。」
杨锦文微微眯着眼:「你想到什麽了?」
「笨啊,被害人是农村妇女,没社会没地位。
他们能贿赂你们二十万,难道就不会给被害人家属拿钱、掩盖这个杀人案?
只要摆平被害人家属,封住他们的嘴,当做被害人意外死亡,屍体火化、或者是埋了,谁会知道?」
杨锦文点头:「我明白了。」
温玲在电话里顿了顿,而後问道:「需要我做什麽吗?」
「你照顾好自己和两个孩子。」
「这我知道,大姐头好像醒了,我不和你说了,你小心一些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照顾好蔡姐、猫子和小菜他们,遇到危险就赶紧撤回来。」
杨锦文笑了笑:「我以为你不怕呢?」
「有什麽好怕的,邪不压正。」
杨锦文点点头:「对,邪不压正。」
温玲道:「你早点睡吧。」
「你也早点休息,照顾好家里。」
温玲挂断电话後,并没有立即起身,而是紧紧握着手机,一直坐在沙发里。
卧室里传来大姐头咿咿呀呀的声音,温玲没有起身,过了片刻,大姐头似乎又睡着了。
半晌之後,温玲站起身来,走到玄关旁边,从供桌上抽出三支线香,用火柴点燃後,她双手握着线香,举过头顶,对着杨锦文母亲的遗像拜了三拜。
随後,她抬起头来,直视着遗像,嘴里念叨着:「妈,保佑杨锦文。」
另一边。
杨锦文放下电话後,洗手间里传来黄德顺打呼噜的声音。
窗户外面的吵架声已经停止,但又响起了摩托车炸街的声音。
他抬起左手腕看了看手表,时间是凌晨两点,夜最黑的时候。
杨锦文闭着眼,脑袋靠在椅背上,准备睡一会儿。
这个时候,她右侧的床上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他微微睁开眼,看见那个女孩翻过身,正盯着自己。
杨锦文知道她没睡着,喝醉酒不是这个样子,从进入这个酒店房间,这个女孩都是一直清醒着的。
她没吭声,杨锦文也不开口。
昏暗的房间里,女孩就一直盯着他。
到了後半夜,蔡婷过来换班,杨锦文这才坐在椅子里沉沉睡去。
天微微亮起,蔡婷拍醒了他:「杨处,杨处。」
「怎麽了?」杨锦文睁开眼。
「她有话要说。」
杨锦文顺着蔡婷的视线看向床上,女孩已经坐在床边,窗户外面已经泛起鱼肚白,晨曦透了进来。
女孩双手握着床沿,脸色苍白地盯着他。
杨锦文瞬间清醒过来:「你叫什麽名字?」
「我叫柳露。」女孩回答道:「谢谢你们救了我。」
杨锦文站起身来,把椅子拖到他对面,坐下来後问道:「你想告诉我们什麽?」
女孩咬了咬嘴唇:「你们真的是警察?」
「对。」杨锦文掏出证件递给她看:「我们是蓉城公安厅的刑警。」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