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弹不长眼，老子杀一个也是杀，杀两个也是杀。」

见两组特警已经围拢，没有丝毫动摇。

马波双手抬枪，看向面无表情的杨锦文，大喊道：「杨锦文，你怎麽在这里？

真的要赶尽杀绝吗？」

手枪的距离超过三十米，只要不是神枪手，打的就不是很准了。

杨锦文站在四十米远的地方，身後是护卫着他的特警队员。

听见马波的话，他还是微微抬起左手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，眼神有鼓励的意思。

辛小爽脸色苍白，嘴皮哆哆嗦嗦地向他喊道：「杨、杨锦文，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麽？

我们是川汉工贸的人，我们是白锐、白董事长的人……

川汉工贸是绵州市的龙头企业，白锐白董事长是绵州市的首富，省城的十佳企业家，你不能抓我们！」

杨锦文放下手来，脸上的笑容消失。

「我家对面楼、501号房，最近住进来两个人，人呢，我已经叫人抓了，他们供述说……」

杨锦文用抬枪的手指向马波：「他们受你指示，想要弄死我……」

马波喉咙滚动，发不出声来，拿枪的手都在抖。

辛小爽马上道：「杨警官，误会，都是误会……」

杨锦文摇头：「当然，事情没发生，你说是误会，那咱们聊聊你们犯下的罪行？

怎麽样？」

辛小爽心脏怦怦直跳，她想要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：「杨警官，就算你抓了我们，白董事长不会坐视不理的……」

杨锦文冷笑一声：「你以为我们会放过罪魁祸首？」

说完，他抬起左手腕，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，然後抬头轻蔑地瞥了一眼：「不要做无畏的挣扎，马上举手投降……」

「滚你妈的！

投你妈的降！」马波骂了一句。

他心里很清楚，自己身上背负数条人命，无论是辛小爽和他都是一个死。

杨锦文眼神锐利地看向他，毫无徵兆地开始数数：「一！」

「二！」

中间没有停顿，马波心脏狂跳，食指扣住扳机。

「三！」

杨锦文放下手腕，向身边的特警人员道：「攻上去！」

按照道理来说，谈判为先，而且在没人质的情况下，被围的歹徒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。

但杨锦文没有这麽做。

果然，当看见特警围拢过来，马波忍不住了。

「砰！」

「砰！」

刺耳的枪声炸响，子弹打在防护盾上，再发出乒的两响金属声。

辛小爽吓得把手枪掉在地上，她蹲在墙角，双手抱着头。

马波再想开一枪的时候，视线一花，脑袋往後一仰。

可能是因为情绪过於慌乱，他根本没有听见有人开枪，但左脑上的血，呼啦啦地往下流，从太阳穴流到脸颊，再流到左胸……

他用最後的力气，再开了一枪。

「砰！

砰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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