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屁！”先前那女人骂道：“我他妈的一进屋，你俩就一直盯着我身上瞧，还说是公安厅的警察？

有这样的警察？

吴队，这两个人肯定是从哪里搞来的假证，先带回队里再说？”

猫子脸红脖子粗：“不是，你们打电话去问问不就行了吗？

我们没撒谎，跟你们一样，真的是警察！”

吴华问道：“你们真是公安厅的？”

姚卫华和猫子对视一眼，不敢吱声了，这真要打电话去单位核实，他俩名声就毁了！

按着猫子肩膀的一个警员冷笑道：“警察难道就不（女票）了？”

吴华本来还犹豫，听见这话，深以为然：“没错，先把这两个人带回队里。”

“我尼玛！”姚卫华骂了一句。

猫子向姚卫华骂道：“老姚，我他妈都给你说了，这样查案行不通，你就是不听，现在好了……我日哦！”

晚上九点。

旌阳区治安大队。

走廊上摆着两张金属长椅，姚卫华被铐在那一头，猫子被铐在这一头。

金属长椅这个东西，无论是在派出所、刑警队，大家都很喜欢用的，不仅可以用来坐人，还可以用来铐人，哪怕你躺在上面都行。

两个人中间隔着一扇门，身体接触不到，猫子嘴里不断地骂着：“老姚，你出的这个鬼主意，现在好了吧！

丢脸啊，真是丢脸，丢到家了，丢到安南了，呸！”

姚卫华也很无奈，这是他第二次被同行抓捕，第一次的时候是当年在安南市扫黑，他干了一段时间卧底。

“呸！”姚卫华怼了回去：“要不是你往人家身上乱看，那女公安根本就不会有那麽大的怨气，不要脸！

猫子你太不要脸了！”

“你还有脸骂我？

呸！”

“还不如让龙羽跟我搭档，我怎麽就让你来了！

你个煞星！

呸！”

“是你答应人家说加钱的，人家这才进的屋！

老姚，你平时看着一本正经，骨子里坏透了，呸！”

两个人不是说说而已，真的是在互相吐口水。

“呸！”

“我呸！”

“嘎吱！”

中间的房门被人拉开。

吴华和先前卧底的那个女公安，本来要走出来的，看见这两人嘴对嘴的喷着，急忙退了回去。

“别喷了，别喷了！

我们已经核实过你们的身份！”

姚卫华嘴里的唾沫都吐没了，他干咽一口後，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：“吴队，既然都搞清楚了，现在是不是可以放了我们？”

吴华摇头：“那不行，还得要需要你们单位的人过来，帮忙签个字，把你们领走。”

猫子眨眼道：“为什麽啊？”

“这个……”

卧底的女公安翻了一个白眼，没好气地道：“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查案？”

“不是……”猫子语塞。

姚卫华转了转眼珠，讨好道：“非得人来领啊？”

“是。”吴华点头。

“那……那我给你说一个号码。”

“不用了，我们已经打过电话了，你们单位的人一会儿就到。”

“啊？”姚卫华表情愣了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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