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意所属,情之所向,付诸你身上的关注关切皆是真心,绝无半句虚言,只要你想知道的,我都愿意知无不言。
只是如今,你却对知悉我及我周遭之事却无兴趣。
薛纹凛的修匀的指头早就定住,淡白的薄唇充满冷意。
逼上一逼,果然总能有些收获。
于是两人你进我退,你退我追正交织得不亦乐乎。
薛纹凛还未过满津津有味听女人自我悔悟的瘾,耳朵已经听到牢门转角的微动,他微拢眉头,默默啧嘴,盼妤腾地起身,眼里更是透着慌乱。
男人将锁链横手打断,看着牢门随重力陈缓开启半身人的缝。
盼妤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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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这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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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放,你太不把本官放在眼里了!
牢房重地本官怎会不知,你岂非意思是我监守自盗?”
“大人言重,秦放没这个意思。
下官满眼满心只有破案,苦主有申冤下官就在哪里,凶手逃到哪下官就追到哪,大人说这些官场上细枝末节,下官不欲争辩,只要此女无法自证清白,便是谁来作保也不能放!”
这断言掷地有声,怕是将那位“本官”想欲之言生生折断,场面一时静默,将牢门内外二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。
从转角急匆匆、气冲冲走的前头两个身影,一个文官常服一个反手挎刀,一个怒气冲冲一个横眉冷目,后面跟着三个熟面孔。
透过梁柱望去,盼妤一眼就瞧见那年轻官员,她横眼悄悄瞟向薛纹凛,果然这男人隐约正在避开视线,他并未第一时间循声回望,而是耸眉轻轻撇过脸。
五人齐齐拾两截台阶而下,看到牢门口的场景全愣了。
秦放三步跨进走到牢门前,见盼妤藏在草垛深处的阴影里,面上凶神恶煞看着女人,他好像完全错过牢门边站着的男人。
盼妤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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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总不是,自己给自己开门的吧,这凶煞样子的对象是不是不妥?
何长使对半开的链锁和门没表露太多惊诧,但第一视线很快就寻到了薛纹凛。
盼妤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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