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暗道里时,女人欲独自引开敌人保全主上时不顾一切的坚定和勇气,伪装和表演是临摹不出来的。
角对男女之情朦胧懵懂,又在往昔听闻薛纹凛出了名的“铁树不开花”之“妖名”,总觉得自家主上,大约不是避忌,只是对情爱之事不在意为多罢了。
他约莫从未这般安慰过人,磕磕巴巴地圆话时竟不觉为薛纹凛在辩解,“我家主上只是治军治下严明,他实则性子柔软,从不拂人好意。
我观夫人在他身侧流连多时,似也并未表现出厌恶之意。”
盼妤微微苦笑,“落地洛屏本就出人意料,我们唱着戏罢了,他自然要表面迎合的。”
角不禁低头看了看,发现怀里的男人只要不乱变换姿势,呼吸总稍微平和绵长些,这会两人絮叨说了好些话的功夫,薛纹凛原是苍白的面色反而添了两丝血气。
“终究是棺木中太是晦气,依着主上脾性,醒来反而闹心,不若夫人与我齐心协力?”
齐心协力什么?
齐心协力帮他洗澡?
盼妤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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哎,这个话题为何还绕不过,“我说了许多话,你竟是不懂么?
届时他越发生气当如何?”
角仍是愣愣的,“这是船上,再生气,总不能跳船吧?
我家主上这般良善,你不会哄么?”
盼妤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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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好好好,真是教得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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