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常,对方都能拜倒跪服、甘心认输。
可能脱离尘世烦扰久了,凡事都淡了心思,一如此刻,对于回应与否感觉不到重要或不重要。
但在其他人看来,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。
那另外四只眼睛里,这美人正眼底藏嗔,眼尾含情,似怒而不奈何,想发作却甘心退让。
般鹿脑海暴风骤雨交织,正在陷入天人交战。
怎么会这样?
太后是林羽?
她为什么恰巧在济阳城?
她又有什么预谋?
主上为什么却在忍让她?
若主上吩咐自己要向少主隐瞒,自己要怎么做?
般鹿:“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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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每一个问题都没有合适的答案,真相还是太吓人了。
盼妤此时,也尤其在意薛纹凛面上所有细微的表达。
她见薛纹凛表现得格外容忍,心中一面雀跃,举止间更加小心翼翼。
他在气,自己的身份要在所有人面前都藏不住了么?
在担心,薛北殷会想出损招对付自己么?
还是唯恐薛北殷过于蛮横,届时“棒打鸳鸯”?
她异想天开地想了这个比喻,自己顿时也深感美荒谬地咧嘴一笑。
这轻笑声没能掩好,不但出了声,更吸引了两个男人和一只畜生的所有目光。
盼妤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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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.”
薛纹凛皱眉不悦,仿佛刚意识到手背上的余热,忽而一把撒开,“你竟还笑?”
这诘问音色温软,声调低缓。
般鹿额角抽了抽,暗自告诉自己,主上这反应绝不是在嗔怒,更不似在撒娇。
而是真的,真的,相当!
生气!
六花:“就是就是!”
不想听罢,盼妤笑意却不减反增,眉眼里尽是老实和无辜,“我想时刻逗你高兴,自然心中有苦也要笑的。”
般鹿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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