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你帮她出气为难我?
问答有奖吗?”
彩英作壁上观莫名有些不忍,再想想万一以后跟在云乐身边,难免日日要见这看上去不大聪明的“主上”,还是不忍其太丢脸面。
“我替主上说吧,他不常来此地,不清楚底细实属正常。
但年少时,我们时常可以轮番下山来在城中逛街集,也许我知道另外的路。
不过——”
彩英细细说完,几人互相一看都无异议,盼妤对她方才有意替司徒扬歌解围仿佛有些介意,那手肘朝女人碰了碰。
彩英见她幽怨地先看自己,又努嘴朝司徒扬歌那里撇,当然知道她在意什么,立时无奈却又好脾气地笑。
“您可知方才那孩童从哪里来?”
盼妤眸光微转,轻轻道,“外夷?”
彩英眼睛微张,很是意外,却听盼妤解释,“吃过一次亏了,自然都能想起来,只不过当时脑子一时没转过来。”
司徒扬歌嗤笑,被旁边忽如其来嗖地一记冷眼卡住喉咙,他憋不住长嘶一声,“你怎么回事?
我又没动刀动剑,动动嘴皮子不行么?”
薛纹凛恹恹转过脸,淡淡发下最后通牒,“你若再这样,我们分道扬镳。”
司徒扬歌却眸光大亮,“你随我去长齐如何?
你也知百废待兴,现王廷一个你不想见的人都没有,总之没人让你烦心。
待薛北殷所向披靡扬眉吐气,你们再鼎峰相见!”
这次,“此人着实不太聪明”的眼神同时出现在对面两个女人瞳孔里,盼妤对他后半句说辞竟也反应平淡,不知到底是没当真还是不在意。
薛纹凛沉沉叹息了一声,单手撑起额角只顾假寐,默然少顷忽然说话,“百废待兴倒是不假,烂摊子总有一些,前人欠账,下一句是什么?”
司徒扬歌见他话里略略正经,也当即收了玩笑,认真道,“你家可有老父亲栽树,虽也将你——哼,不说也罢,但总归西京王族后代如今好乘凉。”
“现在收复民心才是要务,我也棘手得很。”司徒扬歌抬肘轻轻撞了撞对方,“我想带你回去,这念头却也有几分真。”
这人不是不聪明,是已经疯了。
盼妤心里唯有这个想法。
带走他?
当着她的面?
怎么可能?
她一连在心里发了好几个自问,明明脑海里炸成一团蘑菇,面上愣是冷静得一丝不显。
最可怕不是有贼心又有贼胆,最可怕是薛纹凛他本人对此没什么正常反应。
什么叫“正常”反应?
至少是呆如木鸡、目瞪口呆、嗤之以鼻吧。
薛纹凛竟然接住那些疯言疯语,甚至还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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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儿八经聊上天了。
这样下去不行,但盼妤有些绝望。
薛纹凛有这种念头固然不行,但自己出声阻止,也绝对不行。
她过去尝过这种滋味,阻止薛纹凛的下场往往不是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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