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谁去?”
侍从挠挠头,大约也觉得罕见,“就郡主一人。”
盼妤瞪大眼,“父皇和常元——院长都不去,就我去?”
侍从战战兢兢点了头,立时看见少女脸上堆满兴奋,“父皇让你呈来的?”
侍从躬身恭敬回道,“陛下有令,既是对面官家说话,您权可露露脸。”
少女眉梢微挑,一计拱上心头,没太多想就笑纳邀函。
“这么快就拿到回函了?”
葵吾挨着薛纹凛身侧站立,听完回禀故意显得大惊小怪,特地悄然瞟了瞟主座。
薛纹凛从书册中略略抬头,竟也马上参与进话题,面上既认真又诧异。
“祁州王能应允她独自赴宴?”
葵吾刚还兀自狐疑,此刻却仿佛得到大展身手之机,游刃有余地接话,“主子,祁州王族出身外夷,据说公主养得与王子同一般道理,并无待字闺中那类缠绕的规矩。”
听罢,薛纹凛又问,“是她亲口应允得如此爽快么?”
衙役称是,一边咋舌道,“非但如此,那位郡主亲自上来问了宴请之地。”
薛纹凛听罢,目光若无其事地挪回书册,俊秀的侧脸尽显立体完美线条,隐约含笑的声线却出卖了他的心情。
“倒符合她的性子。
这么说,祁州王动辄爱招婿的举动,似也显得寻常得很了。”
葵吾奓着胆子啧啧嘴,小声地问,“这才见几面,您知郡主性子是什么呢?”
薛纹凛啪一声用力阖上书册,再来无声,却朝他丢去一记冰冷的眼刀。
葵吾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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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恼羞成怒真可怕。
薛纹凛沉默少顷,尤不忘正事,略略没好气。
“你满脑子也不要光顾这些不着调的事儿,她心计非常,绝非思路毫无章法之人,如今你拘着一只火药桶在手里,她到底有几分闲情雅致来赴约?”
葵吾暗自心惊,“她想干嘛?
我们留人也就一日,总会归还的。”
薛纹凛摇头,“一日之时漫长,于她而言足以发生一切,至少令她心生忌惮。”
葵吾苦哈哈,“大师傅还没将人治好呢,这可穷操心得!”
薛纹凛把玩着手中回函,语气清淡地哼笑,“最好这位郡主心思单纯些,否则,我还真就起兴趣,倒要看看她在忧思什么。”
大地回春之夜,灯会往往是庆贺新春的延续。
在皓月高悬的夜晚,点起彩灯万盏以示庆贺,这才有灯节的意味。
不像此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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盼妤满心不自在地挪了挪坐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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