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吓到的伙计只是愣神了几秒,连忙招呼人上前帮忙,阿甲得了替换的力量,没等站稳,便冲去帐台后的窗口跳出去一看究竟。
这一看,便是方才那番情景。
“马一看就不是俗物,已瘦得不成样子,人就倒在台阶边上,还活着,我哄安静了畜生,怕引起骚动,着人将马牵到了铜门后。”
林羽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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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铜门后的意思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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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要将马养在回折梨院的小花园了?
林羽明艳的脸庞上明晃晃写着“我很不乐意”五个大字,伸手抓起茶壶倒了一杯,清清冷冷兀自喝了起来。
文周易眯眼笑了笑,没当回事,挑着他的话又问,“你如何得知马匹不俗?”既是不成样子,自不是膘肥体壮,还如何看得出好歹?
阿甲神秘地勾起嘴角。
“先生,我特地看了马蹄,那蹄上有军印。”
林羽举起茶杯的手顿住,还没入口便放下,她看向文周易,回想他的问题,这才发现他从一开始便意有所指。
阿甲一面回答,一面大约对文周易的关注方向实在满意极了,脸上肆无忌惮荡漾着惊叹佩服的表情。
林羽想到才离开不久的庄清舟一行人,又疑惑又无语。
“你明知道方才顾大夫在,既然人还昏沉着,索性找他治一治,何至于现在跑过来找我,难不成你想指望我这半吊子的医术?”
文周易刚优雅地吞了半口茶,听她这般有自知之明的说话,本忍住好笑,又实在没忍住,呛咳出声。
林羽翻起长而密的睫羽,假装自己没看见。
阿甲却打着自己的主意,“他脉搏虽弱,身上没有伤口,既然马自行找上门,我为何要让刺史府知道?”
这话说得倒蹊跷。
林羽还真就不解了。
文周易清了清嗓子,见一个满脸不知所谓,一个低头谋算得认真,知道这两人的脑回路并未在一条路上,明白这回该自己闪亮登场了。
“你忘记近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?”
林羽:“?”
“庄清舟告知你十日之期静候钦差驾临。”
林羽点点头表示没忘。
十日虽说是时间太过紧凑,兼之又遇到白日的祸事,可能准备起来有些吃力,但一则济阳城地偏人少,本来也不用承受太多期待;二则钦差既独自前来,应表示轻车简从,不用过于大招旗鼓,所以她并不担心。
“军马,独行,只造访客栈,你就没有什么联想?”
林羽被热浪蒸熏得脸颊酡红,即使再怎么清冷的面庞也因此多了几分可爱灵动,她翻起睫羽,撑起一只手托着腮,明亮的眼睛不知看向厢房上梁的哪一处。
半晌,神色一整,蓦地恍然大悟,“他是那个钦差?”
阿甲真是对她的反应迟钝表现得十分嫌弃。
“我便是觉得他极不寻常,判断他大约是个当官的,此刻唯一能想到的不就那钦差,我为何要让刺史府先知道?”阿甲又着重重复了这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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