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羽轻哼。
如今凶案悬赏,文周易自然是闻着味道来的。
虽说她们来时只经历方才这出,但听口气应是有些收获,“先生可从这案子挖掘了什么素材?”
她噙着微弱的促狭之意继续道,“案子惹得议论纷纷,从这光怪陆离里凝练奇卦深意不正是先生所长么?
今日这一遭,可琢磨出什么有趣说辞?”
文周易挑眉,觉得这“有趣说辞”四个字用得甚巧妙,既可指代坊间传言,又可以是探知自己对悬赏令的看法。
他略定神想了一想,坦言,“倒也没有新鲜话头,凶手没有描像,刺史府依旧选择强行张榜,内里日子必定不好过。”
语毕又口气一转,“榜文前半篇全然是官方辞令,但凡实际点的线索也难窥一二,末尾却极尽悬赏意味,把那两位失踪女子的下落描述得十分重要。”
林羽笑意不减,随口附和,“说的也是。”
她抬头看着黑压压昏沉的天空,暴雨将倾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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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没头没脑问道,“写的什么?”
文周易一怔,“什么?”
“那个锦囊。”
文周易一脸认真,“今天下雨。”
林大娘子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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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折梨院,后厨房。
砧板上,一条活鱼刚被开膛破肚,鱼背划满沟沟壑壑深浅不一的刀痕,鱼鳞东一片西一片翘起,白色的蒸烟笼在堂屋横梁上,技艺简陋的厨子倚墙坐在条木凳上歇脚。
屋外雨势正盛,真是浑水摸鱼的好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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