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鹿面无表情也不生气,“你的确让人钦佩,不如说说看,我以为,你并不想死。”
弯刀刃锋直接压进赵岳的颈侧,轻易制造新的伤口,鲜血瞬间淌下。
大概那个字句触及赵岳的兴奋点,他浑浊的双眼乍然一亮,“所有的溃塌始于内部,你们自己去猜呢?
是祁州王,还是司徒扬歌?
这些个小弟都不安于室。”
他越说越兴奋,仿佛在痛楚中回忆着屠杀的快意:“他们死得无知无觉,死在自己人的手里!
凭娘娘的手段,你们赢不了,赢不了的!
哈哈哈哈!”
他声音突然拔高,带着诡谲的癫狂,而后因身体抽搐而顺势凑到那枚旧令之前。
他双眼微眯,像在从令牌上享受胜利的荣光,看了须臾,眼神徒然凝固。
这令牌上沾染的血味道不对,干涸处不似人血,那牌面的纹理虽极力模仿,但几笔勾勒的走向极其粗糙。
假的?
!
如冰水夹杂着滚油兜头浇下,赵岳木然抬眼,直勾勾盯着三人。
一口逆血从口中狂喷而出,他身体剧烈抽搐,喉咙里发出一阵咯咯怪异的咆哮,
“你…你们…诈我——?
!”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