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之间,哪次不是她自己哄好了自己?
倒不必他,特地费神关注。
嘴角弧度将“翻篇”的说辞打回原形。
他始有预料,指头却仍随着情绪微微挛缩,这种失落比起被直接拒绝的冲击一般无二,他大抵很少被拒绝,难得怔愣了一瞬。
盼妤将芝麻糖放进嘴里慢慢嚼了,糖在齿间碎裂,芝麻的香气和麦芽糖的甜味一并涌上,甜得有些过分。
她咽下去,“下次若有心示好,你直接邀约便是,不必托辞天气。
天气可真无辜。”
薛纹凛怔愣,随后眉眼舒展,低低答应,“记住了。”
恰时,窗外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。
临窗而望,南街上不知何时聚拢一群人,俱围在一名道士打扮之人身边。
那道袍洗得发白,道士手持拂尘,声音洪亮,情态兴奋,正对围观百姓说着什么。
“……赤尾鸢鸟!
没错,就是它!
贫道云游四方三十年,从未见过如此凶煞之兆!
鸢鸟本主祥瑞,而赤尾却是例外,如今城中有赤尾现身,这是亡魂索命的预兆!”
人群立时发出骚动,此起彼伏有人追问,“道长,亡魂索命,索的是谁的命?”
道士拂尘一挥,声如洪钟,“谁欠了血债就索谁的命!
贫道夜观天象,见紫微星暗,荧惑守心,这是主上失德、旧怨将报的星象!
青骊城怕是要出大事了!”
盼妤咋舌,轻轻倒吸口气,面朝身边控诉,“我好冤枉,他若清算定算在我头上。”
薛纹凛表情里有一丝无奈:“我让南离扮游方道士,没让他演得这么浮夸。”
“他演得很好。”她嘴角微微翘起,“至少看面相,皆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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