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县城的时候,我顺便去了趟大晟钱庄。”
“去钱庄做什么?”秦仪秀眉微皱,这个时候提这个做什么,莫非徐丘把廖勇的遗物放到了钱庄里?
“之前为了买县城的宅子,我向大晟钱庄贷了笔款,是以我的修士文牒做抵押的。”
秦仪听着,修士文牒是每一名修士经由道院培养结业后,朝廷都会向其颁发的身份凭证。
修士文牒对每一名大晟修士都十分重要,用它作为信用抵押,来向大晟钱庄贷款,钱庄接受很正常。
不仅是接受,相比世俗之人,修士地位超然,收入稳定,能向钱庄贷款的额度往往不低。
只是修士向钱庄贷款,往往是为了修炼资源,还在为世俗的住所发愁,徐丘的穷超出了她的想象。
“虽然用修士文牒抵押,但钱庄并不要求保管文牒,修士的身份造不了假,只需要签订合同便行。
当然,你若愿意把文牒放在钱庄里,钱庄也不会拒绝。”
徐丘侃侃而谈,说的话让秦仪摸不着头绪。
“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
“文牒寄放在钱庄,会有专门的锁箱,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拿取。
我之前发现这待遇不错,大晟钱庄那是何等地方,贵重的东西放在那比放在家里安全多了,所以我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就寄放在那,说来惭愧,算是占了大晟的便宜。”
徐丘东拉西扯,秦仪都快失去耐心了,他才笑道:“这回去钱庄,我以查看修士文牒为由,顺手往里面夹了封信。”
“什么信?”
“一封举报信,举报你杀了廖勇。”
徐丘图穷匕见,秦仪绝美的脸神色变得难看。
“你疯了吗?
我若被抓,你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!”
“只是文牒而已,钱庄不会注意,平时也都上着锁。
当然,如果我死了,我的修士文牒必然会被提出,当钱庄的人检查文牒,就会发现我的举报信,然后交给朝廷。”
为了防止秦仪过河拆桥,杀人灭口,徐丘费了不少心思。
大晟钱庄作为皇朝货币的发行机构,不仅掌握着世俗金银的定价权,同样掌握修士灵石资源的流通。
它的地位非常超然,据说朝廷也无法干涉它的运转,直属于传说中高高在上的四圣殿。
因此,秦仪这位郡守千金的影响力在地方上再大,也不可能干涉大晟钱庄!
把举报信放在大晟钱庄,这可以成为他的护身符,让秦仪不仅不敢妄杀自己,还要想办法保护自己!
秦仪迅速从震惊中冷静下来,贝齿紧咬嘴唇。
徐丘之前不和自己走,原来是为了打这么个时间差。
这家伙实在太狡猾了,从认识开始,她一直被对方牵着鼻子走,明明自己从小到大的阅历应该比对方丰富,可却被对方牢牢掌握了主动权!
“你以为你说什么朝廷就会信什么吗?
你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,到时死就死了,谁会为了你的胡言乱语乱得罪人,给自己找麻烦?”秦仪不甘心的道。
“若无凭无据,只是一纸空谈,或许没有人会去深究,但如果我信里准确说出了廖勇埋尸的地点,廖勇的尸体旁还有你的金丝玉扣,罪证确凿,大功一件,相信不会有人和功劳过不去。”徐丘嘲讽道,这会轮到他的眼神里出现了蔑视!
秦仪的脸色霎时白了,她的玉扣原来不是丢了,这家伙一步步算计得天衣无缝!
先前骄傲得如同一只孔雀,哪怕徐丘是秦仪的救命恩人,她心里的那种优越感也不曾减轻。
然而此刻,深深的挫败感取代了一切,秦仪意识到,自己甚至整个秦家的性命,已经被这人捆绑住了。
是她杀了廖勇,只要事情暴露,朝廷必然会追查到底。
朝廷在对待邪修的问题上向来十分苛刻,不说她的的确确干了违法的事,就算只是有那念头,朝廷也会严肃处理。
她身在镇魔司,本就是暴力机关的一份子,太清楚这些门道了!
这事情一旦暴露,朝廷追查到底,如果查出她的真正心思,那么没有谁能护住她,甚至整个秦家也会遭遇灭顶之灾!
四圣殿,是绝不会允许天下任何修士有非分之想的!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