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后来蒲主簿提到了赵县尉,赵县尉把徐丘从驻村修士提拔成了驻县修士,还让他住进县道院安心修炼,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笼络之意。
赵县尉想攀上秦家,真让他透过徐丘攀上秦家的话,贾良才这辈子更别想超越赵县尉了。
于是,贾良才决定铤而走险,这事是不能让大伯知道的,知道了他定然会反对。
本来只要罪名坐实了,众口铄金,大伯知道了也来不及了,谁曾想,那徐丘反应如此机敏!
“陷害那徐丘有什么好处?
倘若真让你成功了,徐丘非礼女学生,这事要怎么处理?
办他的话得罪秦家,不办的话得罪县令,于我贾家除了惹来一身骚,还有什么好处?”
“侄儿啊,这乌山县有一句俗话,流水的县令铁打的贾家,你以为这话怎么来的?
我贾家从来不轻易站队,八面玲珑四处得利,这才是处世之道!”
“蒲克俭那老匹夫草莽出身,靠着娶了夏侯家的女人翻了身,这些年为了敛财无所不用其极,手段阴狠毒辣,这种人早晚出事,我贾家让着他无妨。”
“那赵学礼也是野心勃勃,他想坐上县令的位置就让他去争,我贾家也不需要去搅这浑水。”
“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,他们争他们的,我贾家两面得利不好吗?
时间是个筛子,最后留下来的才是赢家,你怎么就不懂这个道理?”
“为了个女人想把我贾家推到众矢之的,我看你现在还不清醒,来人!”
贾县丞苦口婆心,眼看贾良才执迷不悟,目光一寒,叫来几名下人。
“把贾少爷的另一条腿也给我打断,这一年,他别想再出门了!”
贾良才闻言连忙求饶,可惜贾县丞意已决,最后真的断了他另一条腿,让他完全下不了床!
解决完贾良才的事,贾县丞又吩咐管家:“去库房里取两瓶灵元丹,给那徐丘送去,告诉他,贾良才是被蒲家利用,已经被我家法处置。”
管家听闻十分惊讶。
“老爷,要给这徐丘那么大面子吗?”
“不是给他面子,是给秦家面子!
你还看不出来吗?
蒲克俭那老东西都不敢亲自对徐丘下手,而是把祸水引到我贾家,这说明什么?
说明秦家是真的重视徐丘,所以蒲克俭明面上才不敢动徐丘,想借刀杀人!”贾县丞道。
管家闻言恍然大悟,的确是这个理,蒲县令在这乌山县权势滔天,他想整谁就整谁,若不是心存忌惮,哪里需要用这么下作的手段!
如此说来,这徐丘还真有可能成为秦家女婿,现在缓和关系,把危机转化为机会,多个朋友不是坏事!
“可老爷,这样的话不是得罪蒲县令吗?
这灵元丹要悄悄送吗?”管家问道。
对待蒲县令,老爷向来很谨慎,不愿意轻易得罪。
贾县丞脸上浮出冷笑。
“都算计到我贾家头上了,我还小心翼翼的,岂不是让人看轻我贾家,以为我贾家真就只能跟在他后面当应声虫。”
“送,就光明正大送!
要让蒲克俭知道,我贾家不是纸糊的,最好不要再惹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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