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我蒲家背景,我想要筑基丹就得一步一个脚印,老老实实积累功劳,然后期待朝廷垂青。”
“这就是我选择加入镇魔司的原因,只有加入镇魔司,才有可能较快的积累功劳,才有希望在三十岁前拿到筑基丹。”
“镇魔司,听着风光,过的不过是刀口上舔血的生活,天天与那些亡命之徒厮杀,又与牛马有多大区别?”
“你知道吗?
我金州的那些同窗,他们根本不需要加入镇魔司,自然有办法在三十岁之前拿到筑基丹。
想我蒲天保,也算是天纵之才,但又如何?
不管你多天才,没有背景,就很难在三十岁前筑基,也就进不了京道院那等皇朝重地!”
蒲天保晃着脑袋,说着说着变得沮丧。
“所谓的晋升渠道都是提前就定好了的,县令的孩子也只能是县令。
而我那表哥,出身夏侯家,你看他筑基困难吗?”
蒲克俭的脸色僵住了,他从儿子的话语里听出了一丝怨恨,怨恨自己不是生在夏侯家,而是出生在他蒲家。
是了,他蒲家确实完全比不了夏侯家,但他一直以蒲家为傲。
他父亲费尽心思托举他,他才走了出来,成为了乌山县的一县之长,他想的是,他也尽量托举儿子,想着儿子能走得更远。
没想到,花了那么多心思培养儿子,为了他甚至疯狂敛财,到头来他却嫌弃自己家里穷!
蒲克俭不说话了,腮帮子鼓鼓的。
若不是考核在即,真想给这儿子一巴掌!
夏侯婧倒是心疼儿子,抱着他道:“孩啊,娘知道你在金州不容易,咱不能和你表哥比,他毕竟是夏侯家的嫡系。
你好好努力,等你进了镇魔司,娘想想办法,为你求一颗筑基丹!”
夏侯婧说这话时似乎颇有信心,蒲天保有点惊喜,心情好了不少。
一家三口团聚本来心情挺好的,谁曾想聊着聊着,气氛都压抑了。
徐丘的房间里,他缓缓睁开双眼,露出一脸吃瓜的笑容。
本来是想探探自己的对手都是什么修为的,没想到探查到了蒲县令一家三口,还看了一场戏。
这蒲天保也挺好笑的,自命不凡,又自怨自艾。
这家伙难道不知道吗?
他修炼的每一分资源,都是他爹搜刮来的民脂民膏!
“最好不要落在我手上。”
徐丘恨恨的咬了咬牙,蒲克俭对他儿子寄予厚望,若考核时他有机会阻止蒲天保加入镇魔司就好了。
只是这个机会不大,一来参加考核的人那么多,即便是比试他也未必能遇上蒲天保。
二来他查探过了,蒲天保的修为达到了炼气九层,这等实力即便败在他手上,只要能赢其他人,镇魔司估计还是会收。
蒲天保的年纪似乎比他还要小一点,徐丘不由得联想,蒲克俭到底昧了他多少资源!
徐丘终究也才二十四岁,做不到看淡世事,此时心中憋着一股火。
房门突然被敲醒,徐丘才回过神来。
“谁?”
“是我,秦仪。”
徐丘一下子恢复了冷静,他才刚住进客栈,秦仪竟然就找上门了!
打开门,映入眼帘的秦仪女扮男装,看着像是一名儒雅的书生,不过仍难掩倾城之姿。
“你这副打扮做什么?”数月未见,徐丘差点没认出来。
“还不是因为你。”秦仪径直走进了门。
“因为我?”
“听说乌山县那边谣言四起,我可不想郡城也出现不必要的谣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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