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小妾,因被折腾得太狠,胞宫破裂,从此无法生育。
一下废了两个人。
老鸨不敢隐瞒,立刻去顶楼找了昨夜宿在这里的顾县丞。
顾县丞到达现场,看了两个昏迷的人,听了大夫的话,面色铁青,不许报官,让人抬着二人离开。
回到书房,他心中升起一股寒意。
这种效果,除了缠春丹,不会是旁的。
昨夜的缠春丹是他叫人带进天香楼的,明明是下给了赵文杰,为什么现在变成了曹通判?
自家小妾应该跟赵文杰在镜室,怎么会进了曹通判的房间?
曹通判与他们利益相关,专管过境漕船队,催趱漕船、管束漕军、沿途盘查。
为了维护关系,这几年不知花了多少银子,好不容易让他听话,一下竟废了!
?
这桩桩件件,乍一看没有证据,实则都指向了昨夜的目标——赵文杰。
赵文杰不过是个寻常屠夫家的赘婿,怎么会有这样的本事?
自己到底漏查了什么?
顾县丞心跳如鼓,县衙后宅中,赵嘉禾却正在挑人。
明面上,人都是从人牙子那边领来的。
实际上,这都是牛大的人。
他不可能在这时候让任何信不过的进后衙来。
赵嘉禾得了牛大的信,也不多选,留了一个厨娘、两个洒扫浆洗的婆子、一个帮忙带孩子的嬷嬷。
剩下的护卫,就交给牛大亲自挑。
牛大挑好了护卫、管家,很快仆从们就各司其职,忙活去了。
后衙不过一天功夫,就井井有条。
而顾县丞也不得不堆上笑容,来找赵文杰交接。
前任县令是因为渎职贪污被下狱的,相关东西都封存交给顾县丞暂管,现在移交给赵文杰,也是应该。
今日的顾县丞,笑容没那么灿烂了,反而多了两分审视和忌惮。
赵文杰依然笑得和气。
他今日面色略微苍白,行动间却很利落,完全没有腰酸腿软的虚弱模样。
难道昨夜赵文杰喝了假酒?
并没有服用缠春丹?
顾县丞完成了交接,才状似无意地问:“昨夜赵大人是歇在了哪里?
身边可有人伺候?”
一说到这个,赵文杰就一副害怕的样子往后宅方向看:“嘘……顾大人小声。”
顾县丞被他这畏畏缩缩的模样惊住了,不由自主小声:“为何?”
赵文杰就叹气:“唉!
我那婆娘听说天香楼是青楼,昨夜就跑到天香楼来抓我了……”
说着,赵文杰解开自己的官袍领口,露出咬痕斑斑的锁骨和脖颈,一副羞得不能见人的模样。
“我昨夜喝了那酒,我夫人给我好一顿揍……”
顾县丞瞳孔地震:这话?
可信吗?
不等顾县丞问出口,赵文杰又一脸羞涩:“可我到底是男子,力气不小,最后还是我将夫人制住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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