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看着哭出鼻涕的亲娘,突然道:“娘,当年老三到底在哪里生的?”
牛娇娘呆了呆,没跟上牛大的思路:刚才自己的话,跟这事有什么关系?
久远的的记忆浮上心头。
她吞了口唾沫:“你爹不让我说。”
牛大不依不饶地追问:“爹为何不让说?”
牛娇娘:“他……带我去见他最好的兄弟,叮嘱我不要说给任何人听。”
“若是说了,他兄弟会有危险。”
牛大:“你生下孩子时,孩子一直在你身边吗?”
牛娇娘:“你爹当时在外头,一生下来,孩子就被抱给他看了。”
牛大:“你是足月生产,为何牛三会那样孱弱多病?”
牛娇娘脑子彻底被绕迷糊,呆呆地看着牛大:“你什么意思?”
牛大缓缓开口:“娘,我们若是一辈子打猎杀猪,全家一辈子这么过下去,也能平安一生。”
“可你选择了招赘我爹,帮他治腿,让他科举、入仕。”
“你还让他教牛三读书,牛三还想参加科举入仕,我们就注定要面对同僚倾轧、阴谋算计。”
“因为牛三,是爹朋友的儿子。”
“吧嗒!”
牛娇娘手中的棍子落了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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