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先谢谢牛兄了!”
牛大鼻子不是鼻子、脸不是脸:“你我本是一体,就不要说这种废话了。”
“毕竟,你若是倒了,我这买卖怎么做?
燕子楼的生意也要受影响……”
至于赵嘉禾……若她努力过,发现最终进了死胡同,或许会回头看一眼呢?
总归,只要她要,自己没有不配合的。
两个人心思各异地把饭吃完,霍既白进宫,牛大回家。
赵嘉禾睡饱起床,练完咏春拳,一出院子门,就看到不远处的牛大。
牛大显然也是刚耍完一套剑法,正有些疲惫地坐在树下收汗。
兄妹两个四目相对,赵嘉禾先笑了:“大哥,你是专门来这边等我的吗?”
牛大肃然:“你跟我来。”
牛大的书房中,兄妹二人相对而坐。
听完牛大的话,赵嘉禾目瞪口呆:不是移情,是真假公主。
自己竟是皇后的亲闺女?
怎么这么不像真的呢?
不过这样一来,从前原身想不明白的事,现在都想明白了。
为什么窦金花对原身这个亲生女儿这样冷漠无情?
因为不是亲生的。
赵嘉禾忍不住好奇:“你说我腰后的胎记,是她趁着我爹不在家,主动烫掉的?”
“那被皇后娘娘带走的那个孩子,又是如何遮掩住胎记的呢?”
牛大已经听霍既白解释过。
“那位奶嬷嬷发现没有胎记,也猜到了孩子被掉包,因为怕被惩罚,竟也用了跟窦氏一样的法子,将那处烫掉了一块皮肉……”
被打板子以后,奶嬷嬷大概越想越怕,怕株连九族,自己自尽了。
赵嘉禾手一摊:“那不是死无对证吗?
只有窦氏的口供,能相信吗?”
牛大的眸光掠过赵嘉禾的腰肢处:“窦金花只是寻常村妇,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,没本事撒出骗得了镇抚司的谎。”
“再说,她到现在为止,都不知道当年胆大包天换来的,是位公主。”
霍既白考虑得长远,从头至尾,都没有给窦金花拿掉蒙眼睛的布。
赵嘉禾思来想去,想不明白一个问题:“窦金花连皇后娘娘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,就把孩子给换了,图什么呢?”
有同样困惑的,还有皇帝和皇后。
多年未曾同桌的帝后二人,看着面前禀报的霍既白,问出了同样的问题。
霍既白拱手:“是因为嫉妒。”
“当年娘娘虽然没有暴露身份,但仆从如云、吃穿行动俱是顶尖。”
“窦氏虚荣,却没见过世面,从未见过娘娘那般奢华精致的贵妇人。”
“您与她年纪也差不多,孩子又长得极其相似,同为女子,她嫉妒娘娘是天上月,自己却活成了脚下泥,故而趁着天黑雨大,出手换了孩子……”
“她也是一念之差将孩子给换了,并无周全计划,回去后心里越想越害怕,也提心吊胆了好一段时日的。”
“后来她对公主冷漠嫌弃,也是因为心里知道孩子不是亲生的……”
帝后对视一眼,皇后眼中再次涌上泪水。
“陛下,我想亲自见见那妇人……”
皇帝也红了眼睛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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