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看一眼那边,恍然大悟:“是。”
赵嘉禾跟卫灼华看了个大概,就觉得没意思了。
掌柜看出她俩对货品并不满意,主动上前:“二位贵客,楼上还有更多更好的物件,是否需要上楼挑选?”
赵嘉禾看一眼掌柜,又看向牛大那边。
牛大微微颔首,赵嘉禾就懂了,拉着卫灼华:“好,那就上楼看看。”
脚步声响起时,白三小姐的包间刚好开门,专门给白三小姐服务的女掌柜端了个首饰盘子走进去。
白三小姐一眼就看到了赵嘉禾跟卫灼华二人,忍不住蹙眉。
“她们俩是外地来的,是第一次来拾玉妆吧?”
“我听说拾玉妆的规矩最是严苛,若购买货物不足一千两,是不允许上二楼的。”
“我看她们二人两手空空,如何能上得来?”
女掌柜看一眼门外,主动关上门,才巧笑嫣然:“既然能上楼,自然是符合要求的。”
白三小姐想起之前赵嘉禾的吹嘘言论,估摸着赵嘉禾是花够了银子才上来的,只好罢休。
赵嘉禾跟卫灼华二人在专属女掌柜的推荐下,最终买了好几套窄袖骑装和相关配套的首饰鞋袜,这才下楼。
一行人又逛了好一阵,被牛二领着进了一家酒楼,品尝了当地的竹筒舂菜、香茅草烤肉、红酸汤鸡、酸笋稻花鱼。
有一道叫撒撇的,上来看着颜色就不对劲,跟草药汤似的。
赵嘉禾保持警惕,问是什么,卫灼华却已经先舀了一勺汤在碗里,兴致勃勃地品尝起来。
“我看看这是什么……哇……”
卫灼华吐了。
她一边犯恶心,一边蹙眉问:“这是什么呀?
好苦!”
牛二制止不及,赶忙道歉:“是我疏忽,没有先说清楚。
这是牛苦肠滤出草本苦汁,配鲜牛肉、香柳、韭菜、米线制作而成。”
卫灼华没听懂。
霍既白却一脸坏笑:“就是牛肠子里面没消化掉的东西,掏出来过滤出汁水熬汤,再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卫灼华再次恶心得连连呕吐。
赵嘉禾瞪了他一眼。
霍既白笑容一收,立刻换成了积极认错的嘴脸。
“卫小姐,我说错了,我不该说这些恶心的东西,叫你难受……”
好在牛大立刻叫人把撒撇撤下,大家安安生生吃饭。
卫灼华的胃口是彻底没了。
回府后,牛二送卫灼华回院子,剩下几人跑去找卫征寒。
白知府要宴请滇西军主要将领,举办庆功饯行宴是不是真的?
卫征寒竟也是第一次听说,神色顿时严肃起来:“你们是如何知道的?”
霍既白将今天陪赵嘉禾他们去拾玉妆,听到在场千金门的言论复述了一番。
卫征寒沉吟片刻:“应该是真的。”
霍既白:“什么叫应该?”
卫征寒叹息一声:“此事推断出来并不难。”
“本将先前昏迷,整个周边州府的大夫都来看过,虽然没治好,却把消息都散播出去了。”
“如今虽然清醒了,他们大概也都知道我体力大不如前,恐无法胜任大将军一职……这所谓的践行庆功宴会,也就自然而然会有。”
但卫征寒更想说的,是滇西各地州府的现状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