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是不是不喜欢我了?”
皇帝哈哈大笑,一副心满意足的慈父模样:“你这丫头!
父皇当然舍不得现在就将你嫁出去。”
“朕是想着若有合适的,不妨先定下来,等再过几年,你再嫁过去也是可以的。”
赵嘉禾又状似无意地骄纵道:“为什么一定要嫁人?
儿臣是公主,也可以招驸马,可以一直陪着父皇的。”
皇帝再次大笑:“你啊你啊……”却没再接话。
知道内情的几人心也跟着往下沉了沉:皇帝送公主去突厥的心思,很坚定啊?
很快就开席了,看着珍馐流水一般端上来,阿史那朔设尝了一口杯中酒,蹙眉嫌弃。
“这宫里的酒也太淡了,没有够劲的酒吗?”
皇帝早有准备,立刻给他上了赤焰春烈酒。
阿史那朔设尝了一口,这才满意:“这酒不错……”
他先敬了帝后,又敬了太子、贵妃、公主,随后,眸光在席间巡弋。
霍既白也在,只是他很清楚陛下不愿意让他冒头,索性就装聋作哑,只管埋头吃。
阿史那朔设却早就调查过公主的过往,知道霍既白与公主有些纠缠,径直盯上了他。
“霍大人,听闻霍大人乃是陛下最器重的臣子,文韬武略无一不精……”
“不知酒量如何?”
霍既白抬眸,看一眼阿史那朔设,又看向皇帝。
果然对上了皇帝饶有兴致的目光。
他明白了:皇帝想让他当这个出头鸟?
别管输赢,都得上。
霍既白起身,语气微冷:“朔太子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说着他举杯相邀,内监送上赤焰春,给霍既白斟满。
阿史那朔设二人面上含笑、双眸冰冷地遥遥举杯,一饮而尽。
第一杯喝完,立刻就第二杯、第三杯。
一壶酒很快就见了底。
内监看一眼皇帝,见他没有阻止,立刻又各自送上一壶。
赵嘉禾全程旁观,笑容不变,也不阻止,也不参与。
仿佛此事与她无关。
阿史那朔设一边跟霍既白拼酒,余光也在观察公主的反应。
他很清楚地知道霍既白对公主的高调护短,原以为两边这样拼酒,公主也定然会有所反应。
可她毫无反应是什么意思?
是过于相信霍既白的酒量?
还是对霍既白并无那样的心思?
一切只是霍既白的单相思?
这时,单人份迷你小锅子已经上来了,赵嘉禾一边慢慢地涮着羊肉锅子,一边喝着清甜的饮子,不时看二人一眼,如同看戏。
同样看戏的,还有满殿的世家公子、各国质子和贵女们……
二人分别十壶赤焰春烈酒下肚,引得众人惊叹连连。
真能喝啊!
饶是阿史那朔设酒量惊人,也撑不住了,舌头也大了,酒杯也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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