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既白今日负责护卫,一方面能防止突厥太子行为出格,避免其“生米煮成熟饭”导致公主跌价。
另一方面,也是要刺激突厥太子增加筹码。
赵嘉禾跟霍既白对视一眼,老老实实上了马车。
突厥太子跟霍既白双双骑马,跟在马车两侧。
赵嘉禾的马车被两匹马一路夹着,也是哭笑不得。
走了将近两个时辰,马车进了西山的皇家别院,赵嘉禾才发现:西山别院的景色确实漂亮。
屋檐上残雪尚未完全消融,别院的腊梅正怒放,幽香扑鼻而来。
别院后面还有温泉,此刻腾起阵阵白雾,将这别院渲染得如同仙境。
赵嘉禾吃了些东西,又睡了个晌午觉醒来,已经是半下午了。
洪嬷嬷进来禀报:突厥太子让人在后山亭子准备了赏花宴,等公主起身后,就去赴宴。
能不去吗?
当然不能。
赵嘉禾认命地叫人梳妆,把自己裹得厚厚的出门。
院子外头站着霍既白。
四目相对,霍既白眼中的惊艳一闪而逝,随后沉默地伸出了手,掌心朝上。
赵嘉禾嘴角微勾,也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。
霍既白稳稳地牵住,慢慢往后山而去。
二人并肩而行,赵嘉禾忍笑:“怎么?
不怕突厥太子吃醋?”
霍既白哼笑一声:“陛下就是想让他吃醋,我这也是奉命行事。”
“再说,不都说突厥民风开放,对男女大防并不在意吗?
牵手而已,突厥太子定不会介意。”
赵嘉禾也跟着笑了起来,二人一起去了后山。
后山腊梅怒放,幽香扑鼻而来,通往半山亭子的石台阶提前清理过,赵嘉禾被霍既白一路拉着,走得很是安稳。
到了亭子,对上一双如同鹰隼一般的目光。
阿史那朔设黑着脸看向二人牵着的手。
霍既白不紧不慢地撒开了手,恭敬地请赵嘉禾落座。
赵嘉禾知道他是故意激怒这位突厥太子,假装看不懂,甜笑着谢过霍既白,这才落座。
阿史那朔设突然也哼笑出声,直勾勾看向霍既白。
“久闻霍大人武功高强,不如今日在这腊梅林中,为公主表演一番对练?
分个高下?”
霍既白假惺惺:“刀剑无眼,若是伤了突厥的设,霍某无法交差,还是算了吧。”
阿史那朔设冷哼一声:“刀剑比拼,受伤在所难免。”
“吾若受伤,必定不怪霍大人,霍大人若怕受伤,就算了。”
霍既白一招手:“口说无凭,需立字为证。
不知突厥太子可敢?”
阿史那朔设知道这是激将法,可他是真觉得自己行,当下就跟霍既白签了生死状。
随后,两个人直接抽出了随从的刀,就在亭子外刀光剑影地打了起来。
两个人练的都是杀人术,跟那些观赏性的对战截然不同,刀光剑影,刀刀冲着要害处去。
洪嬷嬷站在赵嘉禾身后,吓得嘴唇发白,忍不住低声劝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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