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伊莲来找他,兴致勃勃说起她刚看上的新花色杭绸和锦缎,想要大批量订货……
牛大让伊莲去找掌柜详细对接,突然有种冲动:若自己再争取一次,还有没有机会?
等赵嘉禾去了试衣间,试穿给她定做的成衣时,牛大走到了外面等候的白三小姐身旁。
“白三小姐,我有些事情想单独与嘉禾说,你能否先走一步?”
白三小姐微微讶然,随后就答应了,跟掌柜说了一声以后,当先离开了拾玉妆。
等赵嘉禾换好衣裳出来,外头等着的就是牛大。
赵嘉禾愣了一下:“白三小姐呢?”
牛大:“她有事先走了。”
赵嘉禾:“哦……大哥,我这身衣裳好不好看?”
牛大:“好看,嘉禾,我有事想跟你说……”
“好看!”另一个男子声音传来,牛大看向三楼楼梯口,是霍既白。
赵嘉禾欢喜地喊:“既白,你来接我啦?
你给我看看,明日宫宴,我穿哪一身?”
霍既白真的就认真看了起来,两个人说得欢喜,仿佛天地间再无第三人。
牛大鼓起的勇气骤然就像羊皮筏子被扎了个洞,慢慢开始泄气,再也说不出口。
他找了个理由从拾玉妆出来,毫无目的地往前慢慢走,突然听到前面有人嚼嘴。
“刚刚那汉子说他婆娘丢下孩儿夫婿偷逃出来,还做闺阁女子妆扮呢!
真不要脸!”
另一个却心存疑惑:“可我看那女子穿得很是素淡,头上还簪了白绒花呢,像是给人守孝的架势,不像是不守妇道的女子啊……”
“再说,若真心要找回自己的娘子,怎舍得下那样重的手?
就一个手刀砍下去,那女子就昏迷了……”
牛大听得心里一个咯噔:白三小姐头上就簪了一朵白绒花,她一直在给她家里人守孝。
他一把拽住了对方的胳膊:“刚刚那女子被男人带去哪儿了?”
牛大迅速让燕子楼的人查。
当听说白三小姐被送进了老王爷府中时,他的愧疚心到达了顶点。
老王爷是先帝的皇叔,年轻时荒淫好色,如今年纪大了造不动了,反而添了折磨人的爱好,府中经常往外抬年轻女尸。
他带着人用最快的速度找到白三小姐时,她已经被人下了药,正在神志不清地躺在地上,自己扯自己的衣裳。
老王爷胡子花白,手里拿着根玉势,坐在一旁如同看逗趣的宠物一般,看着白三小姐无力地独自挣扎。
显然,他想等白三小姐彻底丧失神志,主动求他恩赐。
牛大将白三小姐捞起来就走,身后传来老王爷凄厉的惨叫。
牛大先把人带去了自己的别院。
白三小姐还有神志,双眼迷离地求牛大将她打晕。
“牛大公子,你把我打晕,我就不会这么难受了……”
牛大不忍心,问随后追上来的手下:“审出来下的是哪种药了吗?”
手下回:“烈日缠。”
牛大沉默了。
并不是每种药都有解药,烈日缠就没有解药,只能通过交合来解毒。
若不及时交合,中药的女子气血如同沸水熬干,会损坏根基。
牛大看着死死咬着嘴唇,咬得鲜血直流的白三小姐,心中更加愧疚。
“白三小姐,你可有心仪之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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