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想得这个病,只要能让自己娘子轻松度过那十个月的孕期就行。
进了朝阳宫,赵嘉禾就主动堵住了他的嘴,将他剩下的话都堵了回去。
等赵嘉禾伸手解他腰带时,他死死扣住了自己的腰带不撒手。
“这里没有准备肠衣,不能如此……”
赵嘉禾在路上就算了日子,连哄带拽:“我今日是安全期……”
总算哄得霍既白撒了手,成了事。
一朝云收雨散,赵嘉禾倦极而眠,却不知霍既白心中惴惴,眸光沉沉地看着赵嘉禾,招来暗卫,让人把张元慎叫了过来。
张元慎听了摄政王的要求,也是半晌没说话。
“男子用的避子药?
还要长效的?”
霍既白点头肯定:“正是如此。”
张元慎闻所未闻。
这天下的男子能想到这一层的,少之又少,愿意付诸实施的,他更是闻所未闻。
许多男子将避子药当成了绝子药,都害怕影响以后子嗣,也害怕影响男儿雄风,哪个愿意冒此风险喝药?
再想到之前摄政王私底下问他的拟妊综合征之药……
他的目光忍不住越过霍既白,看向内室的方向。
明珠长公主真是命好啊!
摄政王真真将她捧在了手心疼。
霍既白的眸光一沉:“看哪儿呢?”
张元慎赶忙缩了缩脖子:“微臣这就回去调配!”
饶是如此,霍既白还是心慌意乱,却又不舍得叫赵嘉禾喝避子汤。
硬是等过了五六天,赵嘉禾来了月事,他才松了一口气:好险好险。
等她月事结束,霍既白缠着她欢好时,赵嘉禾讶然发现:“你怎么没有泡肠衣?”
之前都是一个大海碗,里头一次泡三个,用完收工。
霍既白今日格外情动,将嘴唇凑到她耳朵边,哑着嗓子解释。
“我叫张元慎给我配了避子汤,我连着喝了三天,他说管一个月……”
“这一个月,我们都不必用肠衣。”
赵嘉禾又感动,又欢喜。
该说不说,这肠衣用着,到底不如肌肤相亲更有感觉……
……
聂未央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,却能吃能睡能活动。
若不是牛娇娘死死拦着,她是真的能每天起来练一趟红缨枪。
饶是不让她动兵器,她也时常动弹。
所有人都觉得,她生产必定顺利,却未曾想临近产期时,产婆来摸肚子,推测她腹中的胎儿足有九斤重。
消息在府里传开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
这么大的孩子,能生出来?
若生下来,会不会母体损伤过大,最后引发大出血?
牛三吓得睡不着,跑来找赵嘉禾:“殿下,嘉禾,你有把握吗?”
赵嘉禾拍拍他的胳膊:“你放心,一切有我呢!
我定然会拼尽全力,护住他们母子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