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能跟赵嘉禾一起吃饭,吃草都行。
见他连连点头说“好”,何子渊和霍既白也不好说什么。
赵嘉禾先回家,说让他们过半个时辰再来吃饭。
等人走了,桂嬷嬷才让人请了明安石过来。
明安石听说晚上要去牛家吃晚饭,也是哭笑不得,却又只能同意。
桂嬷嬷赶忙带了人去隔壁帮忙做饭,过了半个时辰,明安石带着三个少年郎一起走了过去。
晚饭一桌子坐不下,桂嬷嬷提前叫人从银杏别院搬了桌椅过来。
牛大、赵文杰陪着明老爷子等四人坐一桌。
桂嬷嬷和牛娇娘则带着两个小的,跟胡大夫师徒坐一桌。
阿圆见人多,主动要求端盆在骡棚中吃饭。
他并不爱上桌,只喜欢把饭菜搅和在一起,呼啦啦直接扒进深渊巨口中,吃得才过瘾。
晚饭果然是锅子,今晚的锅子不是豆腐鱼,是黄焖鸡。
旁边还放了中午桂嬷嬷给的炸丸子、扣肉、酸菜炒肉末、卤味拼盘……
比起京城那精美的摆盘和森严的规矩,这里显然要随意很多。
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则,牛娇娘大着嗓门招呼大家别客气,多吃点。
邹清晏和何子渊是第一次在寻常人家过年,很是新奇,也很听话,让吃什么就吃什么,让尝什么就尝什么。
锅子里的鸡吃得差不多时,牛娇娘又把炸丸子和鸡汤倒了进去。
邹清晏抬头去看赵嘉禾时,她正在专注地包着嘴吃炸丸子,眼睛看着碗里的炸丸子,嘴里塞着炸丸子,两颊鼓鼓囊囊,像藏食的松鼠一般,特别可爱。
邹清晏看得不自觉地笑。
她怎么如此可爱?
今晚有水酒,甜丝丝的有些浑浊,还有糯米粒在里头,喝起来很好下口,喝完了却容易醉人。
赵文杰先说清楚,再给邹清晏跟何子渊他们每个人倒了一杯。
明安石也想喝,桂嬷嬷却知道这个酒的厉害,直接给否了。
“老明,这个酒太甜,你不能碰,你可以多吃点鸡。”
胡大夫也想起了明阁老的消渴症,连连点头。
“对对对,不仅是酒,还有糖果、蜜饯,都不能吃。”
明安石气得吃饭都不香了。
赵嘉禾适时笑着解围:“桂嬷嬷之前做的罗汉果蜜饯,明爷爷就可以吃。”
说着,她还递给坐在隔壁桌的明安石一颗。
明安石受伤的心灵瞬间被安抚,接过来含在嘴里,虽然没有放糖的蜜饯那么甜,可也有一些甜味。
聊胜于无。
他满足地眯起了眼睛,格外珍惜的小口小口咀嚼。
霍既白是在牛大夹菜时,发现他功夫很高的。
习武之人,通常会对同样习武之人格外敏感。
牛大表面看不显山不露水,可他的一举一动,都是气息内敛的模样。
霍既白记在了心上。
等一顿晚饭吃完,三位世家子弟跟着桂嬷嬷和明老爷子一起回银杏别院,邹清晏喝多了。
说来丢人,他以为水酒不醉人,连着喝了三杯,等发现醉了已经晚了。
他刚走出牛家院子,就开始默默掉眼泪。
桂嬷嬷吓一大跳,下意识去看明安石:“老明,世子爷他怎么哭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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