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你十拿九稳了呗?”
牛三傲然抬起下巴颏:“那当然!”
赵嘉禾一副不服气的样子:“你要是考不上怎么办?
考不上你就从白果巷四肢着地,装狗爬出去?”
牛三:……
他一打磕巴,赵嘉禾就开始耻笑:“瞧瞧,没底气了吧?”
“我就说你不行!”
牛三大怒:“谁说不行!
?
我肯定能行!”
赵嘉禾:“哦?
那你敢不敢打赌?
考不上你就从白果巷装狗爬,爬出去!”
牛三气顶上心头,脱口而出:“赌就赌!”
赵嘉禾“哈哈”一笑,扭头就往大门口看:“大哥,你听见了哈?
你给我作证哈!”
牛三对上牛大不忍直视的目光,顿时僵住,扭头冲赵嘉禾吼:“赵嘉禾你故意的!”
赵嘉禾一点都不否认:“是啊是啊,我故意的啊!
你要不要反悔啊?”
牛三才不上当:“我不反悔,可你也别想这么轻易让我上套。”
“我若是考上了,你又当如何?”
赵嘉禾从自己的斜跨小布包中掏出一个银锭,“啪”地放在桌上,眼神满是挑衅:“你若是考上了,这个归你!”
牛三倒吸一口凉气:这银锭,可足足有二十两!
她这也太欺负人了吧?
就这么料定了自己考不上?
!
一咬牙,一跺脚,牛三主动找牛大:“大哥,你给我们做证!
我和她赌了!”
牛大:“嗯。”
牛三一挥手:“你们都一边去!
我要读书了!”
赵嘉禾又哼了一声,这才收起银锭,带着阿圆出了门。
牛大深深地看了赵嘉禾的背影一眼,又看一眼牛三:很好,激将法又起效了。
明明牛三比赵嘉禾还大一岁,怎么感觉牛三才是弟弟呢?
到了晌午,牛娇娘回家,看到埋头苦读的牛三,很是惊讶。
她悄悄去问正在灶房做饭的牛大:“他今日怎么那么消停?”
往常牛三读书,但凡没有人盯着,就跟屁股上长疮似的,喝水拉屎拉尿,起起伏伏。
牛大让开了做饭的位置,低声将赵嘉禾跟牛三的赌约说了。
牛娇娘沉默几秒,才感慨:“你这个妹子,是真的好。”
“自从她和她爹进了牛家,牛家现在的日子,真的是天翻地覆。”
牛大点点头,继续帮忙烧火,片刻后才沉声道:“我都省得,会对他们好的。”
牛娇娘立刻点头:“那是!”
随后就想起赵文杰考举人的事:“你爹那边,你安排得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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