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带你三年,这三年你能坚持到什么程度,我就教到什么程度。”
赵嘉禾依然笑眯眯:“好的,我没问题。”
默娘嘴上没有质疑,心中却不屑:粉嫩嫩的娇俏小姑娘,哪里能吃习武的苦?
也就是镇抚使开了口,她推脱不掉。
吃过早饭,赵嘉禾跟默娘去回春堂。
默娘全程坐在角落,看赵嘉禾坐在旁边的小桌上,时不时过来一个病患,让赵嘉禾把脉,开方子。
病患拿了方子,有些又会去找胡大夫再看一遍。
胡大夫看完,又看赵嘉禾的方子,再点头确认没问题,病患这才将方子交给药童抓药。
有些病患十分信任赵嘉禾,她给开了方子,病患就会直接去找药童抓药。
到了晌午,赵嘉禾领着默娘去牛娇娘铺子吃饭。
牛三和阿圆端着做好的饭菜来了。
饭菜简单,默娘端起碗就扒饭,很快吃完就放碗筷。
牛娇娘见状,觉得饭菜可能是过于简陋,女师父没什么胃口。
吃完饭,赵嘉禾从牛娇娘铺子里拎一背篓杂粮烙饼,往回春堂去。
默娘见状,默默接过杂粮烙饼背在背上。
她心中好奇:都吃过饭了,弄这么多干粮干什么?
要出远门吗?
可她习惯了多看多想少问,将好奇放在心中。
下午的回春堂,来看病的百姓少了,衣裳褴褛的乞儿却多了。
他们并不空手来,多多少少都带了一些草根树叶树枝,一进来就将东西放在赵嘉禾面前的桌上。
赵嘉禾快速查看,然后抬头看向对面的乞儿:“这个换一个杂粮饼,换不换?”
乞儿毫不犹豫:“换。”
下一个。
“这黄精换三个烙饼,换吗?”
这个乞儿年纪大些,瞧着有十五六岁了。
他听了数字,有些意外:“才三个烙饼?
我这应该有一斤新鲜黄精了吧?”
赵嘉禾也不恼,不紧不慢地解释:“现在已经农历二月底了,黄精抽芽,药效大打折扣了。”
“若是冬天的黄精,这么多能换八个杂粮煎饼。”
“再说,黄精收来还要九蒸九晒,才能用在药中……”
“当然,黄精煮熟了也能直接吃,但是一次不能吃多。”
“你若觉得亏了,也可以拿回去自己吃。”
乞儿看一眼桌旁的烙饼筐:“换。”
三个烙饼再兑点水,能管一天不饿,比黄精好吃。
乞儿换了烙饼离开,再下一个。
……
到了傍晚,一筐子烙饼都换出去,赵嘉禾桌子后面堆了许多杂七杂八的药材。
她全部收进筐里,回家。
默娘又默默跟上。
来之前,她心中好奇,镇抚使为什么让自己来跟着她,她到底有什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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