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白珠侧躺着，被子拉到胸口，露着锁骨和肩膀。

她脸颊热度还没退下，眼露不舍地看着他穿衣服。

“天亮了吗？”

“还没，得走了。”

杨旭弯腰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。

李白珠伸手，勾住他的脖子，又亲了一下他的嘴唇。

“路上小心。”

“不急，有件事得交给你去办。”

“……什么事？”

“这个你拿好。”

杨旭从裤口袋里掏出那白色瓷瓶，递给李白珠手心上。

李白珠好像打量着手里的瓷瓶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这是……”

杨旭凑近她耳边低语。

“真的？”

李白珠听完瞪大双眼。

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瓶子，又抬手看着杨旭，满眼不可置信：

“你确定……那家伙在研究那玩意儿？”

“嗯，在山上你也看见了，不是吗？”

“也对。”

她攥紧手里的瓶子，一脸担忧：“会闹出人命来吗？”

“难说。”

杨旭站起身，穿上那件结了霜的棉外套，“人多眼杂，有些事我没法干，只能先断了他们的后路，再做打算。”

李白珠懂他的顾虑。

这世上有法，得守。

她点头，“好，这事我会办好。”

“那行，我会让右耳来帮衬你。”

“成。”

“走了。”

杨旭交代完一切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

冷风灌进来。

吹得窗帘飘起来。

他回头看了李白珠一眼。

她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冲他笑。

杨旭嘴角也扬起笑，翻身跃出窗户。

消失在夜色里。

李白珠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
枕头上还留着那个人的味道。

她嘴角含着幸福的笑，闭着眼慢慢睡着了。

……

杨旭翻墙回到医馆二楼。

轻轻推开房门。

屋里点着小夜灯。

他轻手轻脚关掉夜灯，脱掉衣服，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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