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千色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高声笑道:“你输了!”
可就在众人都以为蓝度天即将落入水中之际,却见他竟稳稳地卧在水面之上,离水面仅有一拳之隔。
蓝度天一脸戏谑地说道:“宝贝,谁说我输了?
依我看,应该是宝贝你输了才对吧。”
一旁的燕红书不禁点头称赞道:“看来度天的小登天术又精进了一层。
若是他能静下心来好好修炼,少几分玩闹心性,要不了几年,便可以成为东洲第一高手了。”
贝荣一边捧着香气四溢的烤鱼吃着,一边说道:“吃是玩闹,喝是玩闹,学武同样也是玩闹。
人要是没了这玩闹的心,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燕红书微笑着婉拒道:“多谢了,我吃烤红薯就好。”
此时,蓝度天已经飞身跃上岸边,顺手接过贝荣手中的烤鱼,朝着花千色喊道:“宝贝,要不要吃鱼呀?”花千色气呼呼追上岸来,狠狠瞪了他一眼,嗔怒道:“吃你个头!”话虽如此,手却毫不客气地将烤鱼夺了过去。
咬了几口,花千色喝道:“喂,姓蓝的!”
“宝贝,有何事尽管吩咐。”蓝度天满脸堆笑地回应道。
“我瞧你刚才使的红潮拜剑法倒是不错,呆会儿教给我。”花千色说道。
“这恐怕不太好吧,这可算是我的保命绝招呢。”蓝度天面露难色。
“你到底教还是不教?”花千色柳眉倒竖,眼神中透着一丝威胁。
“教,教,教!”蓝度天无奈摇头。
花千色心中暗自得意,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,心里想着:“哼,等我学会了你的招数,定要打得你哭爹喊娘!”
花千色自然是认得贝荣的,然而对于燕红书和岳横,她却感到十分陌生。
本来,花千色与蓝度天比武结束后,便准备回家。
可转念一想:“反正他们也要去我家,我不妨一路跟着,途中慢慢找办法阻止婚事。”倘若能够动之以情、晓之以理,让蓝度天主动放弃婚约,那无疑是再好不过的事。
花千色正吃着鱼,不经意间看到后面的雕像,连鱼都忘了吃,满脸迷惑地问道:“这雕像里的女子是谁?
怎么看着如此眼熟?”
贝荣伸手指了指雕像另一侧,说道:“你自己过来瞧瞧不就清楚了。”
花千色走近一看,只见雕像底座上清清楚楚地刻着她的名字。
她顿时怒喝一声:“蓝度天,你到底在搞什么鬼?
干嘛把我和你雕在一起,简直恶心透顶。
呸呸呸!”话音未落,她“唰”地抽出剑,毫不犹豫就要毁掉这雕像。
蓝度天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,张开双臂拦住,满脸笑意地哄道:“宝贝,你瞧瞧,咱俩站在这雕像里,那真是郎才女貌,天造地设。
依我看,这雕像就留着咱们结婚的时候用,多有纪念意义!
以后咱们老了,还能把这雕像传给子子孙孙,让他们永远记住咱俩的爱情佳话。”
“我呸!
蓝度天,你就别做春秋大梦了!”花千色气得柳眉倒竖。
然而,就在花千色愤怒不已、疏于防备之时,蓝度天眼疾手快,一下子夺走她手中的绣水剑,并收入虚库之中。
“把剑还我!
立刻,马上!
我不会说第二遍!”花千色又气又急,伸手便向蓝度天索要宝剑。
蓝度天却笑嘻嘻地耍赖道:“等到了岳母家,我就把剑还你。”
“放屁!
什么岳母家,我根本就不会嫁给你。
你要是想找岳母,去别家找去,我家可没有你要找的人!”花千色气得跺脚,大声反驳道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