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从何时起,花千色心中暗暗打定主意:“我一定要找到他,嫁给他。”只是人海茫茫,她四处寻觅好几年,却始终没有黄杨的半点音讯。
这场生日宴上,所有人都沉浸在欢乐之中,仿佛过生日的是他们自己,可宴会的主角花千色却丝毫高兴不起来。
一旁的配角蓝度天,表面上看起来满脸笑容,可内心实则烦恼重重。
他一向自诩潇洒,可在感情这件事上却怎么也潇洒不起来。
等到宾客渐渐散去,花家总算安静下来。
花千色留下两封书信后便悄然离去。
其中一封是给父亲的:“女儿已有心上人,可你们却处处逼我,无奈之下,我只能选择离开。”另一封则是给蓝度天的:“请放我一条生路吧!”
蓝度天看到信后,默默放下,随后带着一坛酒,来到雕像前。
他一口接一口喝着,直至烂醉如泥。
他站起身,走到雕像前,轻轻吻了吻雕像上花千色的脸,而后离开了蓝家。
街道上,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酒水洒在地上。
蓝度天仰着头,才发现坛中已经没有酒。
于是手一扔,坛子碎了一地,惊醒廊下打盹的黑猫。
虽已深夜,可还有酒馆没有打烊。
蓝度天便挑了间酒馆,买了几壶酒,继续喝。
贝荣一直将蓝度天视为生死兄弟,这一幕他都看在眼里,却什么忙也帮不上,只能无奈地摇头叹息。
他深知,每当蓝度天心情极度糟糕时,就会消失一段时间,等心情平复了才会回到蓝点。
花万里躲在角落里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他将贝荣叫过去,说道:“千色应该是去找黄杨了,我们必须抢先一步找到他们。
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做,到时再做打算。
总之,绝不能让黄杨和千色见面。
等明年度天和我女儿完了婚,有了孩子,感情自然就会深厚起来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花万里又说:“少男少女总是容易为情所困,一不小心就误人一生。
度天这孩子很不错,只是我这女儿还不太懂事。
你既然把度天当成兄弟,就帮帮他,也帮帮我女儿。
我这边也会派人去找,有消息咱们再联络。”
为了兄弟情义,贝荣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。
……
花家宅院笼罩在夜色里,别院练武场上,几盏晶灯在摇晃,忽兰朵舞动九节鞭,好似赤练腾空。
鞭梢划破空气,发出锐响,蓝楚惜斜倚雕花檀木椅,指甲轻叩扶手,发出有节奏的脆响。
此时,蓝度天踉踉跄跄出现在门口,手中还拎着酒壶,看来喝了挺多。
“妈……妈妈,你……你怎么还没睡。”
话刚说完,脚便被门槛勾住,扑通一声倒在地上。
忽兰朵停下手中动作,小跑过去,准备扶住蓝度天。
蓝楚惜满脸寒冰,手一抬,将儿子丢到练武场中央。
随后,她放下手,露出腕间缠着的蛇形金镯,命令道:“朵朵,抽他。”
忽兰朵无奈道:“少爷,对不起,夫人的命令我不敢违逆。”
啪!
一鞭子抽出,在空中划出半道弧,在蓝度天身上留下一道血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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