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练到黄昏时分,二人才总算刺了 1000剑,此时的他们已被折磨得几近崩溃。
蓝度天疲惫地躺在地上,气喘吁吁。
花千色的状况也没好到哪里去,手臂又酸又麻,终究未能真正掌握“幻速”的变化规律。
不过,两人并非毫无收获。
蓝度天已然明白,在注入源气之后,须细心感受剑的重量变化。
它会不断加重,然后变轻,再加重,想判断剑的重量,需要在刺剑时好好感受。
所以,若想让剑刺入冰中的深度随心所欲,就必须提高手感。
花千色也领悟到一些门道,“幻速”虽然变化多端,难以操纵,若想控制出剑,需要用源气压制剑内乱容的煞气,消解冲突,如此方能操纵自如。
此时,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,光影摇曳,两人坐在树下稍作休息。
“累死我了。”花千色揉着玉手说。
“我也累得够呛,要不要我给你捶捶腿?”蓝度天大献殷勤。
“滚远点,想占我便宜,没门。”花千色娇叱道。
此时正值春季,阳光并不炽热。
鸟群在山林间嬉戏,叽叽喳喳的叫声此起彼伏,萦绕山间。
忽然,天空中出现一只白鹰,它宛如战神,只见它在半空中翱翔,时而急速俯冲,时而悠然盘旋,时而伸长脖颈,发出一声凄厉的鸣叫。
随后,白鹰穿越丛林,尽管体型庞大,行动却是迅速,它一路飞去,惊得群鸟惶恐不安。
不知从何处跑来一个小女孩,大声喊道:“风骏,过来!”
那白鹰仿佛通晓人语,嘴上叼着一朵黄花,在空中盘旋片刻后,将花抛在一座墓碑前。
那里并无坟墓,只是立着一块碑,碑的主人叫罗平。
白鹰站在小女孩面前,扑扇着翅膀,小女孩却丝毫不怕,竟然伸手去摸白鹰的头。
花千色右手下意识地按在剑柄上,随时准备出手,以防白鹰伤害小女孩。
蓝度天和花千色对这小女孩有些印象,隐约记得她似乎是云桐的女儿。
“小朋友,你和这白鹰是朋友吗?”花千色问道。
“是啊,我们是姐弟,我是姐姐,它是弟弟。”小女孩天真地回答。
这时,苏倾如的声音传来:“染红,你又乱跑!
回头你老妈又该怪我了,快过来。”
“倾如姐。”小女孩回应道。
苏倾如走过来,说道:“你们俩不去练剑,居然在这儿偷懒享清福,小心被峰主抓到。”
“这白鹰真大。”花千色不想听她唠叨,连忙转移话题。
“那当然,它都 20岁了,是前代峰主从猎场捉回来的。
后来前代峰主因病去世,风骏就一直住在开阳峰,每隔几天都会叼枝花到这儿来。”苏倾如轻轻抚摸着风骏,感慨地说,“风骏虽然是只鸟,也许已经明白生死的区别,所以才会将花叼来这里。”
前代宗主叫明英,是云桐的丈夫,而眼前的小女孩叫明梁红,是他们的女儿。
“如姐姐,风骏没有父母吗?
它为什么不回父母身边?”明梁红好奇地问道。
“也许是没有父母了吧。
走,该回去了,不然你妈又要到处找你了。”苏倾如抱起孩子,瞪了蓝度天和花千色一眼,“你们俩还不去练剑!”
两人只好回到道场,继续练剑。
没想到云桐已经在那里等候,不过她倒是没有责怪二人。
“看好了,这是第二阶段的训练,我先给你们演示一下。”云桐说道。
只见云桐右手持长剑,左手握短剑,在距离冰块约十米远的地方快步冲去,双剑同时刺入冰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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