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仗难道还讲仁义吗?”古扬摇头,“更要紧的是严防病毒渗入我国。
一切行动,皆以‘攻心为上,攻城为下’作为宗旨。
这些年阿塔与多罗屡屡诋毁国主声誉,此次正好借势翻盘,让天下人见我庆国之大仁大义。”
禄海成捻须一笑,眼中狡黠闪动:“还需作好最坏打算。
若病毒失控波及庆国,王庭务必在第一时间稳控京畿,尤其成康城。
若达官显贵四散奔逃,民心即溃。
只要我国稳如磐石,坐看阿塔自乱,拖得越久,代价越小,收益越大。
待瓜熟蒂落,万都乃至阿塔,自可顺理成章纳入囊中。”
一向唯禄海成马首是瞻的禄建安立刻鼓掌附和:“老二说得妙!
严重支持!”
禄一鸣则清了清嗓子,故作深沉:“不久后,世人必然都会知道戴戒者免疫癌病毒。
届时百姓定会疯抢戒指。
我庆国不妨高举道义大旗,宣称愿联合多罗、阿塔共制源戒……”他嘴角一勾,阴冷一笑,“但戒指,绝不能多造!
如今我军戴戒人数已超两国总和。
若助敌强兵,无异自掘坟墓。
我们要的,从来只是那杆‘道义’大旗。”
三人话音落下之后,听政阁内陷入一片死寂。
突然,禄东祈冒出一句话:“对了,除了这些事,你们多了解收集一些关于幻地的消息。
好像又有不可思议的东西出现了,至于未来会有多大影响,现在还不清楚。
如果有谁进去过,写个报告呈上来。
穆院长,这事交给你负责。”
“好的。”穆修回答说。
烛火微微摇曳,在青砖地板上投下众人拉长的影子,仿佛连空气都凝滞了。
窗外风声低咽,似有乌鸦掠过檐角,发出几声凄厉啼鸣。
而这一切沉默的背后,是无人敢触碰的深渊:一场以“仁义”为名的战争,终将吞噬多少无辜性命?
可在这座殿中,良知早已让位于权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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