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偷懒了吧?”
老僧头也不抬:“扫叶何分早晚,行善无关年纪。
蓝施主……你又杀人了。”
“是的。”
蓝度天走到树旁木桌,取一空白木牌,拿起刻刀,三两下刻上“毕尔罗”三字,随后跃起,将木牌系于枝头。
“毕尔罗老弟,多听听经,好超度。”
忽兰朵仰头望去——树上密密麻麻挂满木牌,少说数百。
“牌子上的人……都死了?”她低声问老僧。
老僧终于抬眼看了她一眼,又低头扫叶:“都死了,被蓝施主所杀。”
忽兰朵也曾执行任务、取人性命,但从不记名,更不会安葬,遑论立牌超度。
蓝度天落地,手一招,佛前供果飞入掌中,他大口咬下,边嚼边问:“木化石,你在这儿几十年了,怎么还在扫地?
一念天没给你升职吗?”
“虚名而已,何足挂齿。”
挂完牌子,蓝光一闪,化成星船,戴着二人返回夜来山。
“少爷!
你现在也是有船有房了,听说现在女子相亲,房船是标准,没有可是被人瞧不起的。”忽兰朵开玩笑说。
“是嘛?
像你这样的丑姑娘,也要求男的有船有房吗?”
“我才没有!”
对于蓝度天的调侃,忽兰朵早就习以为常。
回到夜来山,刚落脚,妹妹蓝泪儿便跑了过来,兴奋展示修炼成果——仍是造茶杯。
这次没炸,稳稳成型,存在十分钟便碎裂。
相比之前的两分钟,三分钟,已经是大有进步。
“小妹,继续加油!”蓝度天握拳鼓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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