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本座和他不一样,自修行开始,本座便经历各种失败————正因为如此,现在的我,绝对不会败。」
他说完,嘴角勾起一丝笑意,「观岁前辈你不是很好奇本座要做什麽吗?
告诉你也无妨————」
他负起双手,仰着头,目视着远方,眼神深邃而悠远,「叶山在上一个时代,挥出了那璀璨的一剑,而我————」
「要发出这一个时代之人的声音。」
他看着传讯玉符影像中正陷入沉思的许然,轻笑一声,语气平静而简单地开口道:「我知道观岁前辈你是隐宗一脉之人,肩负着宗门薪火传承的重任,你放心,不论本座做什麽,都不会牵连到宗门,但是————」
「同样的,本座希望,未来不论做什麽,你只需要安心待在宗门之内,不得出手干预「」
。
他说完,没有等许然的答覆,便直接掐断了传讯。
这就是现在的易平,做事霸道利落,方才的话,也是直接以通知的形式告诉许然,而不是要和他商量。
许然看着手中的传讯玉符,沉默了许久,最终化作了一声轻叹。
在回去的路上,他遇见了自己的学生周守拙,此时的他,正坐在一颗巨岩上,擡头仰望着天空,皱着眉头,看起来十分苦恼。
他见状,上前关切了一句,询问他发生了什麽事。
面对许然的疑惑,周守拙沉默片刻之後,声音低沉地开口道:「老师,其实此前易宗主收徒的时候,我也参加了,并且通过了选拔,只是最後,我退出来了。」
许然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,「哦,为什麽?」
此前周守拙转修飞仙流之後,修为已经达到了紫府期,易平教导徒弟的成果,是有目共睹的,若是能够成为他的徒弟,或许很快便能达到结丹期了。
结果他却主动退出了,这就让人意外了。
周守拙闻言,面色露出迟疑之色,过了好一会儿之後,他才回道:「易宗主要去干一件大事,我对那件事情虽然很向往,但是想了很久,还是觉得就像现在这样子,守着李道一宗主留下的基业也挺好的。」
他说着,微微低下头,叹息了一声,「我了解自己,只是一个平庸的普通人,没有资格,和易宗主那样的人站在一起。」
话音落下,他脸色一动,似乎想到了什麽,又赶忙开口道:「老师,抱歉,我被下了禁制,关於易宗主想做的事情,没法说出口,不过————」
「我想替易宗主解释一句,他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,所以追随他的人都是自愿的,若是将来有流传出什麽不好的言论,还望老师不要误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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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然沉默片刻,微微颔首,说了句:「我知道了。」
周守拙见状,起身对着他微微一礼,而後匆匆离去了。
许然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微微陷入了沉思,想着他口中易平的大事。
他看过易平的资料,父母是散修,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和姐姐,父母都是冲击筑基失败而离世的,没多久,他的哥哥和姐姐,也分别在冲击练气七层和练气四层的时候失败了,最终因为道伤而陨。
或许,易平要做的事情,和这些经历有关?
*
*
*
第二天,易平在道盟总部,突然宣布消息,他要带着现在的徒弟,脱离玄清宗和长清道盟,重新建立一个新的联盟,归源盟。
并且这个联盟,将不再局限於长清郡,天下间,任何人,都可加入。
作为这数百年来的第一位元婴期修士,易平的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,因此当这个消息流传出来之後,修行界顿时一片譁然。
这其中,最为受伤的,便是玄清宗了。
就在昨天,他们还在为自家宗主突破元婴的事情而感到骄傲自豪,结果一转眼,宗主没了————
许多人痛心疾首,捶足顿胸,他们无法理解,好端端的,自家宗主怎麽就宣布脱离宗门了?
与之相反的则是长清郡其余宗门,前些天易平突破时,玄清宗弟子们那趾高气昂的模样,他们可是记得十分清楚的。
现在好了吧,你们宗主主动脱离宗门了,看你们还怎麽得意。
不管玄清宗再怎麽不愿意,易平脱离宗门已经成为了既定的事实。
如今易平离宗,宗门里的金丹期便只剩下了林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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