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僧正是延康。”
“我今日来,正是要给你一个说法的。”
延康眉头微皱,不知道这人在搞什么。
“我素知你是一个慈悲为怀的僧人,我且问你,若有人作恶,该如何?”
延康回道:“该劝他丛善。”
“若是他不愿悔改呢?”
“佛亦有金刚之怒。”
“那好,今日我来,正是要行佛之金刚怒!”
此话一出,众僧人齐齐色变,或惊怒或愤恨。
他这是把自己比做了佛,佛岂是如此随意之物事?
“住口,佛岂是能容你随意亵渎之存在?
!”有僧人大声呵斥。
“佛家有云:众生皆可成佛,佛在众生心底,既在我心底,我为何不能是佛?
!”
那僧人被问住:“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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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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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一样!”
延康止住众僧的声讨,平淡问道:“那施主今日想做什么?”
“你净土宗有极恶之人,未免天下说你净土寺乃藏污纳垢之地,我今日代为清理。”
延康的眼底有莫名气势凝聚:“施主认为,谁是那极恶之人?”
张仲坚一笑,然后骤然拔剑一斩!
“我看这满堂所立并无那极恶之人。”
“皆是畜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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