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虚无吗？

有意思。”

东皇的身形瞬间落在了这巨大生物的尾鳍之处。

“泰乙道友，不可！”

但为时已晚，东皇已经好奇地将手探了出去。

随着手触碰到这巨大生物，东皇忽然一愣。

只见祂的手直接没入了苍须黑暗透明的身躯内，而东皇只感觉自己手像是穿过了一层极薄的薄膜，就再没有任何特异的感触。

但是等东皇将手拿出，却惊奇发现，祂原本伸入苍须的那一段手臂，居然直接凭空消失了！

“有意思。”

东皇邪魅的声音在姜宸和云巽天尊耳边响起。

云巽天尊：“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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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“玄一道友，泰乙道友祂，一直如此吗？”

“嗯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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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虚无之中说话，是无法传递声音的，虽然这对天尊而言不算什么。

但方才，东皇的声音分明是直接传到了他们二人耳中。

“玄一道友，虽然这苍须对我等来说，并无太大危害，但泰乙道友这般，恐怕还是有损伤自身根基的可能——能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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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？

这怎么可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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