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她自由,不过是顺水推舟的事。
但如果现在告诉她实话,她反而不会相信。
一百年,正好是一个能让元婴修士接受的时间。
另外,李寒山也想试试,阳册功法,对元婴有没有用。
如果花开三瓣,能控制元婴生死,那就更简单了。
又过了两个月,血奴的伤势好了大半,丹田的裂痕完全愈合,修为也恢复到了元婴初期。
她的气色好了很多,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血色,那双血色的眼睛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恨意,更多的是冷漠和麻木。
这一夜,李寒山解开了她的衣襟。
血奴的身体微微一僵,却没有挣扎。
她躺在石榻上,看着洞府顶部的夜明珠,一言不发。
那双血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,像一潭死水。
阳册功法悄然运转。
纯阳之气渡入血奴体内,与她的血煞之气激烈碰撞。
这一次,他感受到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东西——元婴本源。
那是一种比金丹本源更加精纯、更加庞大的能量,如同一条奔腾的大河,涌入他的丹田之中。
仙品金丹在这股能量的冲击下疯狂旋转,紫金色的光芒大盛,金丹表面的丹纹如同活物般流转不息。
李寒山心头一震,正要全力炼化这股能量,忽然察觉到了什么。
血奴的身体在微微颤抖,不是因为痛楚,而是因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紧张。
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褥子,指节发白,嘴唇咬得发紫,那双血色的眼眸中,终于有了一丝情绪的波动——不是恨,不是怒,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。
李寒山停了下来,低头看着身下的血奴。
她的身体很僵硬,像一块石头。
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洞府顶部,不敢看他。
她的身上没有任何痕迹,没有旧伤疤,没有采补留下的印记,干干净净,像是从未被人碰过。
李寒山忽然明白了。
血奴是第一次。
一个元婴修士,修炼了数百年,竟然还保持着清白之身。
这放在合欢宗是不可想象的,但在血煞宗,未必没有可能。
血煞宗的功法以血煞之气为主,讲究的是血祭和掠夺,与合欢宗的采补之道不同。
血奴能修炼到元婴,靠的应该不是男女之事。
“放松。”李寒山的声音平静。
血奴没有说话,只是闭上了眼。
接下来的日子,李寒山几乎天天与血奴双修。
元婴初期的本源,对他来说简直是取之不尽的宝藏。
每一次双修,他都能从血奴体内汲取大量的元婴本源,再通过阳册功法将其炼化、吸收。
仙品金丹在这些精纯能量的滋养下越来越大,越来越亮,金丹表面的丹纹越来越密集,散发出的威压也越来越强。
金丹巅峰的瓶颈,在这股源源不断的元婴本源冲击下,终于开始松动。
三个月后。
这一夜,李寒山盘膝坐在石榻上,血奴坐在他对面,两人掌心相抵。
阳册功法全力运转,元婴本源从血奴体内涌入他的丹田,如同百川归海,汇聚成一片汪洋。
丹田中的仙品金丹猛地一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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