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暴中所有人都被打散了,我逃出来的时候,天魔宗宗主也被风暴卷走,生死不明。
二长老……不知道有没有逃出来。
"
她咳嗽了几声,气息更加虚弱:"天魔宗宗主那一掌带着特殊的蚀骨魔气,侵入了我的元婴。
若不能尽快驱除,我的修为会持续跌落,最多三个月,就会跌回金丹期。
"
李寒山眉头紧皱。
跌回金丹期——对宗主这样一个卡在元婴巅峰数百年的修士来说,这比杀她还难受。
"天魔宗宗主呢?
"他问,"他伤得怎么样?
"
宗主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:"他当然也受了伤。
风暴中的全力一击虽然伤了我,但那一掌的代价就是他自己也没能及时稳住身形。
我亲眼看到他被一道罡风缠住,至少断了两根肋骨。
就算他能逃出风暴,伤势也不会比我轻多少。
他现在多半还在无尽海中某个角落养伤,不见得比我先回到北荒。
"
李寒山松了口气。
至少合欢宗暂时不会有事。
宗主和天魔宗宗主都重伤在身,北荒那边只剩下二长老一个元婴能战,但二长老向来不怎么参与宗门事务,天魔宗的两个元婴长老就算想趁火打劫,也得掂量掂量。
他正盘算着这些,宗主忽然睁开了眼。
那双深邃的眼眸看着他,目光平静得有些反常。
"李寒山。
"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"我现在灵力被封了大半,元婴表面的裂纹比以前那次更深。
你若想采补我,现在是最好的机会。
"
李寒山心头一跳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静静地看着宗主。
她的表情很平静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但她的手指在衣袍边缘微微收紧了一下。
这细微的破绽,被李寒山的化神级神识捕捉到了。
他缓缓开口:"师父,你在试探我?
"
宗主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李寒山又道:"你是真的希望我趁你虚弱的时候采补你,还是想看看我到底会不会这么做?
"
宗主沉默了好一会儿,叹了口气:"本宗不知道。
"
她闭上眼:"本宗在合欢宗待了数百年,见过的每一个人都在算计。
你说是真心也好,假意也罢,本宗没法相信任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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