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有几道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难掩的恐惧:“你们……你们忘了?
上次被九长老收为弟子的女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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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就成干尸了。
九长老的弟子可不是那么好当的……”
那个弟子的话还没说完,九长老的目光便淡淡地扫了过来。
没有任何灵力波动,没有任何术法起手,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。
那说话的弟子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胸口,闷哼一声,口中喷出一口鲜血,整个人萎顿在地,捂着胸口大口喘息,脸色惨白如纸。
周围其他人仿佛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九长老收回目光,仿佛只是拂去了衣袍上一粒微不足道的灰尘。
他重新看向沈若溪,语气依旧平淡:“考虑得如何?”
沈若溪没有迟疑,抱拳道:“多谢九长老抬爱,弟子独来独往惯了,不便拜师。”
她的话不重,语气恭敬,意思却很明确。
九长老的目光微微沉了一分,周围的空气似乎又凝滞了几息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就那么悬停在半空中,居高临下地看了沈若溪片刻,那股炼虚修士特有的压迫感如同无形的潮水,缓慢而不可抗拒地向前推进。
沈若溪的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,那股压力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李寒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,同样感受到了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压迫——他的经脉在纯阳之气的自动运转下发出轻微的嗡鸣,身体却依旧被那股威压压得无法动弹。
九长老向前迈了一步。
他脚下的虚空泛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,仿佛整片空间都在他脚下微微下陷。
就在这无声的僵持即将抵达某个临界点的时候,一道清润的声音从主峰另一侧传来。
那声音不高不低,如同一缕穿堂而过的微风,轻巧地将九长老那沉重的威压从中切开了一道缝隙。
“九长老,何必为难一个小辈。”
话音未落,一道淡青色的身影从主峰高处缓步走出。
那是一个身着青色长裙的女子,容貌清丽,长发以一根白玉簪随意挽起,周身气息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秋水,表面波澜不惊,底下却暗流涌动。
五长老。
她的步伐不疾不徐,却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九长老威压的间隙中。
来到院落前方站定后,她抬袖轻拂,那股压得沈若溪和李寒山喘不过气的威压便如同被风吹散的薄雾,无声消融。
九长老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却依旧稳在半空中,没有落地:“五长老,你这是要插手本座收徒之事?”
五长老没有看他,而是转向沈若溪,目光在她周身那道尚未完全收敛的金色光晕上停留了片刻,声音温和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度:“你叫沈若溪?
方才拒绝九长老,是因为已有师承,还是因为不想去他门下?”
沈若溪沉默了一瞬,如实道:“弟子不愿。”
此话一出,九长老脸色一沉。
五长老听完,嘴角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,那笑容转瞬即逝,快得几乎让人以为看花了眼。
她转向九长老,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客气:“九长老听到了,她不愿意。
强扭的瓜不甜,合欢宗的规矩也没有强行收徒这一条。
不如就此作罢,免得传出去说长老会欺负新入宗的小辈。”
九长老的面色微微沉了几分。
他正要开口,五长老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已经重新看向沈若溪,语气依旧温和:“你既然不想去他那里,那来我门下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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