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就是一个脾气怪一点的人吧,不想这么多了。
刚好这时有电话打进来,居然是张健的号码。
我顿了一顿。
一只手牵着女儿,女儿牵着儿子。
一只手接电话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张健在那边说他受伤了,现在在医院。
我拉着孩子们停住脚步。
人有点懵圈。
“我说,我碰到点事儿,现在在医院。
听清楚了吗?
这信号也不差呀,你……”
“……”我深呼吸一口气,他还能给我打电话,应该没什么大问题,所以我直接问他病情:“那你现在怎么样?
有没有事儿啊?”
“没什么大事。
就是得在医院待几天。”
我又松了一口气。
“那,有人照顾你吗?”
“厂里两个朋友送过来的,我又让他们回去了。
有事儿就叫护士呗。”
“……”
如果是以前的话,我可能第一时间就问他要不要我过去看看,毕竟心有不平,担心得很。
可现在这句话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不仅仅是感情变动,还有更重要的一点,那就是一来一回花费太大。
如果他在近一点的地方,在遵义或者贵阳。
我都会带着两个孩子过去看看的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我的迟钝换来他的追问。
“哦~~没什么,我带着两个孩子出来报幼儿园,现在在回家的路上。
说话有点不太跟路。
那你现在怎么打算的?
你给我打电话,我也有心无力啊,没办法过去照顾你。
要不,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护工之类的,找一个呗。”
“什么护工不护工的,那得烧多少钱?
!
我才刚回来,工资都还没发呢。
哪来那个闲钱,自己挺着呗!”
他该不会是……打电话说工资的事儿吧?
“该花还得花。”
“咳咳咳!”他那边清咳两声,继续话题:“还是别了吧,我自己能挺一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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